茶杯送了上來,杯中云角松散,茶香滿溢,顯然是上乘的好茶。
然聞景林只是輕撇了一眼,隨即笑道:“謝禮只是一杯茶,未免太寒磣了?!?
“不知道淮南王想要什么?”
男人扇子直指胸口,“你!”
心驟然停止跳動,秋清染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攥住。
她看了看聞景林,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許久,才吐出一個字,“好。”
說罷,左手撫上衣領(lǐng),隨著指尖輕輕用力,肩上衣服扒拉下來,潔白如藕的肩臂落入聞景林眼中。
眸中的戲謔當(dāng)即收起,眼看秋清染還要往下脫,聞景林抬起扇子壓住了秋清染的手。
“你在干什么?”
秋清染露出一絲苦笑,“淮南王不是想要我嗎?我這便給你!”
漆黑的眸底仿佛有風(fēng)云翻動,男人凝了臉,冷了神,“只要有人幫你,你就能做到如此嗎?”
“當(dāng)然不,也看他們需要什么,倘若他們只要錢,那便比王爺好很多?!?
“所以你是覺得本王好色?”
“最好只是好色!”
聞景林猛的壓過去,秋清染毫無防備,直接仰躺在塌上。
男人在上位。
幽深的眼從秋清染的臉滑倒微露的肩,他略微低頭朝向鎖骨那片潔白。
秋清染緊閉雙眼,身子僵硬,連同腳趾都縮起。
很快就能過去。
她在心底默念著,緊抓著衣服的手青筋暴起。
看到那指尖的白,聞景林定了下,壓制住身體的火,他扇子一掀,秋清染衣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蓋住了肩。
“本王還沒饑不擇食到這一步,本王說了,本王想要的,你不一定愿意給,不過本王有信心,你遲早會給我。”
“好好準(zhǔn)備下吧,本王相信,你的大戲馬上就來了。”
話落,人無影無蹤。
秋清染還沉浸在剛剛的驚恐中,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胭脂猛的打開門。
“不好了,小姐,嬤嬤來了!”
秋清染迅速整理好衣服,嬤嬤恰好跨門而入,“夫人可真是自在啊,王府都忙成一鍋粥了,你還在這里悠然自得的喝茶,是當(dāng)真不把我們劉家當(dāng)做你主家呀,還不快跟老奴走一趟?!?
“嬤嬤這話說的可真搞笑,我對劉家如何天地可知,嬤嬤不問青紅皂白,就這般開口要我回去,簡直就是以下反上。”
“喲呵,我以下犯上,夫人怕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兒,既然不知,那我們便把你綁回去,到那時,你便知道了。
來人上!”
“我看誰敢?”
四五個家丁飛速上前,隨著秋清染一聲令下,酒肆里的打手也拿著武器,擋在秋清染身前。
這些打手,都是重金請來的,個個身懷絕技,對付家丁,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