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眠咽了咽口水:陸總,您怎么會喜歡我呢,您是不是單身太久,沒有見過女人,所以......
閉嘴。陸澤的嘴角抽了抽。
額......
好吧,許安眠沒有再說下去。
陸澤真怕自己的手會忍不住,直接抬起來掐住她。
他用力的握了握拳。
不行不行,再跟許安眠談感情的事情,他會氣吐血的。
還是換個話題吧,可以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他可不想心肌梗塞!
平復(fù)了好久好久,陸澤才做到心平氣和。
我們只有五天的時間了。他恢復(fù)了淡漠冷靜的表情,說起了正事,如果再查不出姜亦歡要離開江城的真正原因,傅寒君就會親自著手去查。
一提到這件事,許安眠的智商也馬上在線了。
陸總,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有線索了嗎而且也推測出來,跟亦歡姐生病有關(guān)。許安眠回答,五天,足夠了。
怎么查如何查沒有證據(jù),只有猜測的話,都是不成立的。而且......
陸澤抿緊了唇。
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如果真相就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又該如何是好。
陸總,不管真相是什么樣的,總之,我們要查到真相,再說之后的事情。許安眠還是比較樂觀的,往好的方面想,不要過于悲觀。
陸澤擰著眉:醫(yī)院那邊,目前沒有突破口。
我不是都給過辦法了嗎許安眠攤手,直接把邵修文抓起來,嚴(yán)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再說了,陸總,控制住了邵修文,亦歡姐就沒有辦法出國了,我們又爭取了時間。
她覺得這個辦法,簡直絕妙!
邵修文肯定知道內(nèi)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