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后,花傾月才扭頭,詫異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
江羽只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就把嘴湊了過去,堵在了花傾月那溫潤的嘴唇上。
一陣唇擊舌戰(zhàn)后,花傾月的臉頰飛起一抹紅暈。
她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門還開著呢,你等我把事兒做完。
等不了。
啊這么急你以前也不這樣啊,天黑都等不了嗎
當然咯。
江羽壞笑著松開她,花傾月遲疑片刻,過去關(guān)上了門,嬌嗔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帶著闌姐嗎
江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想啥呢,我說等不了的意思是,我馬上就得離開。
花傾月的臉瞬間通紅。
即便是個曾經(jīng)掌控一座城池的女強人,在這方面也如鄰家小女孩一般,眼神幽幽。
江羽收斂笑容,道:我得馬上回妖天域一趟。
花傾月奇怪的問:你難道不是才從妖天域回來
江羽:出了些狀況,以后我再跟你細說。
說著,他便把韓穎的畫像拿了出來。
雖然花傾月和韓穎等人尚未謀面,但之前是見過畫像的。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江羽。
江羽道:我現(xiàn)在了解到,韓穎應(yīng)該是在蠻荒的,你給神庭每個人都發(fā)一幅畫像,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她!
花傾月愈發(fā)不解:她在蠻荒這怎么可能
以江羽和神庭現(xiàn)在的名聲,只要韓穎在蠻荒,就絕不可能不知道!
江羽道:或許她才從蠻荒詭地中走出來,對于蠻荒還并不了解。
花傾月瞪大了雙眼:她才從蠻荒走出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羽:我現(xiàn)在來不及跟你細說,我得馬上離開了。
妖天域那邊,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從隕仙池底到了蠻荒詭地,小孔雀,楚闌和小舞都還在池邊等著。
如果他遲遲不露面,他擔心小舞她們會冒險進隕仙池。
之前有父親的殘余力量在,還能扼制隕仙池的力量,如今隕仙池是個什么情況他毫不清楚,所以必須得盡快趕回去。
而且。
孔雀王幫他提前開啟了禁地,自己一直鎮(zhèn)守在鳳凰嶺。
他也不能耽誤孔雀王太久時間,畢竟白狼一族還虎視眈眈。
江羽把畫像留下,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找到她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