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陰沉的臉色,怔住。
奇怪,明明之前就已經(jīng)很難過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臟竟好像萬箭穿心一般,疼得我甚至要弓起身子才能對抗那種痛楚。
我……
我顫抖著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秦釗漠然地看著我,眼里沒有一絲感情。
不喝,明天你就收拾東西走人吧。
溫雯,你很需要錢吧,你可以選擇。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異樣地朝我們這邊看來,大家都感受到了秦釗對尹恬雅的重視,只是一杯酒都不肯讓步。
他把酒杯遞到我面前,我看著那滿滿一杯白酒,抬起手僵硬地接過。
片刻后,我抬起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刀子似的順著我的食道滑落,我被嗆住了,面色漲紅地咳嗽起來,撕心裂肺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這具孱弱的身體不能承受如此猛烈的刺激,我感覺到腹部傳來的劇痛,好像有一只手在撕扯的內(nèi)臟。
這不是能喝嗎,裝什么,之前也沒見你——
秦釗的話戛然而止,瞪大眼睛。
長時間的操勞和病痛已經(jīng)掏空了我的身體,這杯白酒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
溫雯!
在他驚慌失措的眼神中,我身體一軟。
眼前徹底黑了下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