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氣明明很小,而且很小心的。
沒有想到她皮肉愈合能力這么差。
傅北哲心急火燎地將她按到椅子上坐著,然后呼喝外面的人拿來醫(yī)藥盒。
他掀開她的衣袖,看到那綁得好好的繃帶果然浸濕了血水。
簡直刺心的疼。
她的傷口好不容易好點(diǎn),竟然因?yàn)樗逆音[而碰傷了。
女孩子跟臭男人總歸是不一樣的,一點(diǎn)力氣都會讓她受傷。
傅北哲第一次這么自責(zé)。
他打開醫(yī)藥盒,然后將她的袖子卷到手臂上,又拆開她的繃帶,看到她的傷口滲著血。
白薇薇抬眼看他。
見他認(rèn)真低著頭,給她擦干凈傷口,又涂了藥物,然后給她重新綁上新的繃帶。
還好只是裂開一點(diǎn),不用重新縫合,這段時間不準(zhǔn)碰水,也不準(zhǔn)太過用力了,要干什么讓下人幫著。
他的手很暖,燙了她的手臂。
粗糲的槍繭,磨蹭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粗糙感。
白薇薇畏縮了一下,傅北哲立刻擔(dān)心抬眼看她,疼嗎
白薇薇翹了一下嘴角,不疼。
傷口是她故意弄裂的,只是為了逃避賣身。
結(jié)果他卻著急上火了。
這個男人,其實(shí)也不是那么禽獸。
傅北哲直勾勾瞧著她的笑,驟然湊過去,偷了一個吻。
白薇薇茫然一下,就瞪他。
他無辜笑了笑,你笑得可好看,我被勾引了,生孩子的事情就押后吧,等你傷口好了再說,我再猴急上火的,也不會傷你。
白薇薇表情淡淡的,卻帶著幾絲柔和的迷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