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武極也算是弄清楚這些黑月教的武者為什么只是圍困著神行宮,卻不發(fā)起任何的攻擊了。
至于駕馭著神行宮逃走,武極基本沒有考慮過,畢竟,神行宮周圍可是圍著足足過百的五階圣人境存在,神行宮如何逃得掉
而只要武極一逃,這些黑月教的武者絕對會立刻發(fā)起攻擊,雖然以神行宮內(nèi)殿的強度,的確可以擋住這些攻擊,但神行宮現(xiàn)在毫無攻擊性可以,最終還是只能落在黑月教這些人的手里。
毀滅圣君,可愿出來一見這個時候,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皮膚卻顯得十分黝黑,與之衣著實在有些不搭的青年人從圍困著神行宮的五階圣人群中走了出來。
處在神行宮中的武極和虛真老人都是清晰的看到這一幕,因為神行宮的隔絕,他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但也能通過青年人的嘴型判斷出這青年說了什么。
看來是沒辦法在神行宮中待著了。武極有些無奈的說道。
盡量別動手,盡可能拖延時間。虛真老人卻是道。
武極聞,默然點頭,隨即站起身來,朝神行宮而去。
果然,全都是五階圣人。一出神行宮,感受著周圍這些武者的氣息,武極即使早有預料,心里也免不了有些震驚。
沒辦法,這畢竟是過百的五階圣人。
震驚之余,武極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眼前這位皮膚黝黑,卻又身著白衫的青年人身上。
感受著青年人的氣息,武極心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種十足的凝重之感,面對這青年,他竟然看不透眼前對方的修為,而從這青年的身上,他心里更是有一種莫名的忌憚。
難道,這青年是圣王境強者
閣下當真是好算計。略微定了定神,武極盯著青年人,沉聲說了一句。
稱不上好算計,只是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而已,否則,以毀滅圣君這般精明之人,我這點小手段恐怕早就被識破了。青年笑著回應道。
這話倒不是謙虛,而是事實,如果黑月教不是肯付出足夠的代價,甚至不惜拿十個五階圣人作為誘餌,武極絕不可能這么輕易上當。
不知該如何稱呼閣下武極突然問道。
聽到這話,青年人卻是一笑:到了這種時候,毀滅圣君還想著套出有關我黑月教的消息嗎
武極聞,卻是沉默不語,只是看著青年人。
當然,不管如何,既然毀滅圣君都已開口,我不作出回應,實在是有些失禮。青年笑著道:毀滅圣君,你可以稱呼我為藥圣。
藥圣……
武極心里暗自一驚,著實沒想到眼前這個青年竟然就是藥圣,也難怪此人能夠讓他心里生出莫名的忌憚,恐怕,這家伙真的是一位圣王境存在。
黑月教藥圣,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親自出手。武極心里雖然震驚,但臉上依舊是平淡,甚至還有著一點淡淡的微笑。毀滅圣君于人魔戰(zhàn)場之上,一招便滅殺魔族數(shù)百圣人,就算是血殺魔君那等人物也拿毀滅圣君無可奈何,此等兇威,著實令我佩服不已。藥圣依舊是笑著道:而最讓我佩服的卻是,即使高等圣王境
的邪靈王出手,也沒能取走毀滅圣君的性命。像是你毀滅圣君這等人物,我還不親自出面相迎,那豈不是顯得我黑月教妄自尊大了。
高等圣王境強者,哪怕是隨手一擊,恐怕都不是一個五階圣人能夠抗衡,更別說武極的修為只有一階圣人。
武極當初能夠在邪靈王那一擊之下活下來,的確是個奇跡,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當然,這也多虧了沖霄滅神翼的保護。
圣王境修為的藥圣,外加過百數(shù)量的五階圣人,此等陣仗,我怕是承受不起。武極道。
是否承受得起,那就得看毀滅圣君的選擇了。藥圣說著,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毀滅圣君,你是個聰明人,而我也不喜歡兜圈子。
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隕落于此,或者加入黑月教。
別看兩人你一我一語,好像老朋友之間的交流,事實上,雙方手中早已經(jīng)是利刃緊握,而現(xiàn)在,藥圣更是直接將事情給挑明了。加入黑月教武極心里有些錯愕,他著實沒想到,黑月教竟然還抱有這樣的心思。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