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他們都是贊許之詞?
女子當(dāng)眾打人,本就不合理,實(shí)乃離經(jīng)叛道之舉。
更何況,昨日祝老夫人壽宴,蕭如歌此舉,更是不合規(guī)矩,簡直丟盡了蕭家的臉面。
當(dāng)時的賓客還口誅筆伐,僅僅一夜之間居然都改了口風(fēng)。
來到安靜的房間內(nèi),蕭明月面色一沉。
上一世,蕭如歌默默無聞,雖有將門虎女之頭銜,可前期幾乎跟祝成奚毫無交集。
為何今世,她竟名震京都?
她本想著撮合祝成奚和蕭如歌,可誰曾想蕭如歌不僅不領(lǐng)情,反而打了人。
當(dāng)時她便想著,蕭如歌這番做派,肯定會受人唾棄。
此事若是被陸羽所知,他竟然不會選擇娶蕭如歌為妻。
到那時,水到渠成,他便可以做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雖然,上一世她的結(jié)局并不好。
蕭明月也曾恨過、懊惱過,但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yàn)樗麄冎虚g有一個蕭如歌。
一旦沒有蕭如歌,她一定會幸福美滿。
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
站在欄桿前,朝著底下隨意看去。
突然,在人群之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蕭如歌。
她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昨天在祝府鬧了那么大的事,她此時應(yīng)該躲在蕭家閉門不出才對,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
蕭如歌一襲綠羅裙,臉上未施脂粉,卻清麗脫俗,只做了一個發(fā)髻,一根玉簪挽住,盡顯肆意灑脫。
她婷婷裊裊地上了樓。
二樓,有不少人認(rèn)出了她。
“這不是蕭如歌嗎?她怎么還有臉出來?”
“這就是那個蕭如歌啊,確實(shí)是個美人坯子,怪不得把祝成奚迷得神魂顛倒。”
“不是聽說,她當(dāng)眾打了祝成奚,被罰禁足嗎?怎會出現(xiàn)在此?”
眾人疑惑不已,那些閑碎語落入耳中,蕭如歌權(quán)當(dāng)聽不到。
早知道會聽到這些話,蕭如歌選擇自動屏蔽。
她就是想在人前露面,不可能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昨夜,祝府已經(jīng)派人前來和談。
蕭老夫人自然想要將此事解決,大晚上的將蕭如歌喚去書房。
她先是噓寒問暖,這才切入正題,語重心長地說:“既然那祝成奚知錯,他們也給了禮,我們就給他們一個臺階,將此事解決吧?”
這話雖說是詢問,可蕭如歌聽得出來,這是強(qiáng)迫她答應(yīng)。
“他們白日是怎么樣威逼于我,想必你也見識到了,若非祝成奚突然痛改前非,豈不是要有一個大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泛著光,蕭如歌微瞇著雙眼直視蕭老夫人。
“如果我真的名聲盡毀,臭名遠(yuǎn)揚(yáng),到那時,老夫人可會為了我而去勸一勸祝家?”
聞聽此,蕭老夫人臉色一變,眼中明顯閃過一抹不耐煩。
區(qū)區(qū)一個蕭如歌,她又怎會為了她得罪祝家。
她心里冷哼了一聲,面上卻掛著笑,柔聲哄騙:“那是自然!我當(dāng)然會為了你前后奔走,畢竟你可是我們蕭家的人?!?
“我既是蕭家的人,那今天這個道歉,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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