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康聽了陳勃的話,看著李媛,樂不可支的說道:“你饞人家的身子就明說,干嘛假公濟私的和工作的事扯到一起,你不知道這家伙一向是公私分明嗎?小伎倆?!?
左文康這個梯子很及時,李媛是個聰明人,當即抓住機會,順著梯子就下來了。
她將咖啡杯重重的頓在桌子上,起身來到了陳勃的背后,當著左文康的面,把手臂卡在了陳勃的脖子下面,稍稍用力,低聲說道:“我去開房等你,你不去就是王八蛋,還有,你不去我就給關初夏打電話。”
說完,猛然用力,陳勃的脖子被她掰的咔嚓一聲,揚長而去。
陳勃掰著自己的脖子好一會才舒服了點。
但是當他剛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左文康指了指窗外,于是陳勃就看到了李媛這個女人真的走進了對面的酒店大堂。
左文康看看陳勃,說道:“你看,生氣了,你這咋收場?”
陳勃笑笑,沒再繼續(xù)看對面的酒店大堂,而是看向左文康。
凡事太認真就容易吃虧,凡事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就容易上當。
陳勃知道,左文康不可能那么簡單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要么是兩人合謀,要么是李媛叫左文康來的,這都啥歲數(shù)了,還玩小孩子的把戲,陳勃雖然不是被騙大的,他也是有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能不知道這點小伎倆?
陳勃喝了口咖啡,遞給左文康一支煙。
兩人在這里吞云吐霧,陳勃說道:“說吧,繞這么大的圈子,要說啥事沒有,我不信,但是要說讓我為你們探聽點啥消息,我也不信?!?
左文康掏出手機,點擊幾下,遞給了陳勃。
陳勃一愣,接過來手機,一個人面對鏡頭,一開始這個人好像是在準備,但是隨即他說的事情讓陳勃頭皮發(fā)麻。
因為這個人錄制的視頻是舉報一件事情和一個人。
事情是什么事情呢?有人要他把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公司交出去。
人是什么人呢?視頻里說的是一個叫白永年的人派來的人,要他把自己經(jīng)營的公司交出去,他可以獲取一定的分成,當然是按照原來白永年和他簽訂的協(xié)議交出自己的股份。
陳勃看完了,脊背也濕透了。
他知道,這個公司不是白潔分到的那些公司里的一個,這事是從齊文進那里漏出去的。
左文康看陳勃把手機還給自己,笑笑問道:“如何,有什么要說的嗎?”
陳勃嘆口氣,說道:“唉,白永年死了這么長時間了,依然還有人用他的名字興風作浪,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這么說,順著這個人就能挖到更多的秘密了?”
左文康搖搖頭,說道:“這個人在北原,這個公司也在北原,人死了,一家人都死了,這是在他的汽車里找到的手機,誰干的,還沒查到,但是以現(xiàn)在的偵破手段和天網(wǎng)工程,我相信很快就能把這背后的人都拽出來?!?
陳勃點點頭,深以為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