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矯情,但是不要太頻繁,既然他們都認為是自已做的,并且還給了自已回報,如果自已再強調(diào)這事和自已沒關(guān)系,那這回報是要,還是不要呢?
所以,陳勃沒有再推辭,也沒有否認,但是沒有直接承認,這是個糊涂問題,大家都糊涂最好,這事就這么著了。
陳勃只拿到了東海省的名單,這是祁康順對他的再一次考驗,看看他是不是會用這些人,用到什么程度,對他來說,這些人都是寶貝,都是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派上用場的,當(dāng)然了,也是在平時可以用組織手段為爵門謀取利益的。
何永淼將陳勃送出了門,陳勃看看身后沒有跟著人,于是看了看何永淼的褲襠。
“還行嗎,吃得消嗎?”陳勃問道。
一開始何永淼沒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再一看陳勃促狹的表情,豁然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了。
“滾一邊去吧,唉,這事我真是上了當(dāng)了,你了解我的,我這個人要真是那種人,我老婆走了這些年,我要找多少找不到,所以,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何永淼說這話的時候,東張西望的,生怕被人聽到,估計主要是怕祁不予聽到。
“她不是去美國了嗎,又不在這里,你怕啥?”陳勃揶揄道。
何永淼一手搭在陳勃的肩膀上,把他拉扯出了祁家的別墅,送到了車前,還不忘解釋自已的無辜呢。
“行了吧你,人家女的都沒說啥呢,你這屬于得了便宜賣乖,再說了,這種事,男人如果真的不想,我覺得是成不了事的吧,你還是,還是想,對不對?”陳勃繼續(xù)揶揄道,他忍的很難受,都要笑出聲了。
何永淼替他拉開車門,恨不得立刻把他送走。
“唉,沒辦法,你剛剛說的沒錯,但問題是,內(nèi)心里雖然不想,但是他媽的身體很誠實,身體,身體出賣了我?!焙斡理祻娦薪忉尩?。
“狗屁,你這個老不要臉的,人家雖然生了兩個孩子,可是比你年輕快三十歲呢,你沒事還是多鍛煉身體吧,枸杞海參啥的,要不然長期下去,我擔(dān)心你早晚被榨干?!标惒αR道。
何永淼一臉的無奈,雙手插兜,聳聳肩說道:“沒用,別說是海參了,海狗海馬都用上了,該不行的時候還是不行,要不這樣,回頭我給你倆牽個線咋樣?”
何永淼說這話的時候彎著腰,身體前傾,生怕被人聽到似的。
陳勃冷笑了一聲,說道:“好,沒問題,回頭我就把你這個好主意告訴祁不予,看看回來對你是什么反應(yīng)?!?
說完,不理會何永淼的辯解,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
衛(wèi)語堂是在家里為陳勃餞行的,陳勃買了點水果,一個人去了衛(wèi)語堂家。
四個菜,都是涼菜,衛(wèi)語堂沒有來得及做飯,兩瓶啤酒,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也是涼的。
“唉,你這頓飯真是讓我心里哇涼哇涼的了?!?
“來,先給你看看這個,你就不會那么心涼了?!毙l(wèi)語堂遞給陳勃的也是一張a4紙,這一次是有折疊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