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和我說?”關(guān)初夏急了,問道。
“你聽我說完啊,年紀小的時候,回去和自己老娘說,是為了求安慰,也是為了讓老娘為自己出頭,但是你說我現(xiàn)在的事和你說,和我媽說,你們就只有擔心,我哪敢說啊,和你說了,你晚上睡得著覺嗎?還不是一直想著我的事,所以,好的事,我拿不準的事,我才會和你說,你不要怪我瞞著你,是個有擔當?shù)哪腥硕紩@么做,這也是動物的基因本能,你看動物世界,為了打獵,老虎的身上被野牛頂了個窟窿,也只是回去默默舔傷,你看見他對母老虎哭了?”
“好啊,你這是拐彎抹角罵我是母老虎唄?”說著,關(guān)初夏的粉拳已經(jīng)敲打在了他的肩頭,陳勃順勢趴下,享受著粉拳不輕不重的按摩。
此時,陳勃的手機響了,就在離關(guān)初夏不遠的地方。
關(guān)初夏停下按摩,伸手接通了,因為是個陌生號碼,所以也沒有遞給陳勃接通。
“喂,陳主任嗎,我是陶蕾……”
“我不是陳主任,我是他老婆,這都幾點了,你找他啥事?”關(guān)初夏說完,得意的看了一眼陳勃,陳勃坐了起來。
“誰?。俊标惒÷晢柕?。
“陳……夫人,我確實是有急事,所以這么晚了打電話,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沒事了,我掛了……”
說完,陶蕾就真的掛斷了電話。
關(guān)初夏喂了幾聲,見對方真的掛了,這才將手機遞給了陳勃,說道:“女的,叫陶蕾,說是有急事,也不說,就掛了……”
陳勃一聽,急忙接過電話,回撥了過去,在等待手機接通的時候,陳勃簡單的說了一下陶蕾的情況,關(guān)初夏砸吧了一下嘴,意識到自己剛剛接電話的態(tài)度可能耽誤事了。
陶蕾是不打算接通的,因為她是在洗手間里打的電話,她父親就在樓下等著呢。
“陶蕾,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什么危險?”陳勃急問道,這個點給自己打電話,沒事是不可能的。
“我父親出來了,來南港找我了,他說要帶我出國,趁著現(xiàn)在各方面都很混亂,所以要走了,這段時間你們確實幫了我不少忙,我過意不去,給你打個電話說一下……”
“要走了,去哪?你父親出來我知道,是萬書記親自過問的,而且從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這個時候,去哪?”
“出國,我爸說了,國內(nèi)的一切都不要了,國外的錢夠我們爺倆花一輩子了,榆州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嚴元亮毫發(fā)無損的出來就是一個證明,我爸他不想坐牢,更不想再被抓進去審問,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折磨他的,他現(xiàn)在寧肯一切財富都不要了也要走,所以,陳主任,對不起,我們真的惹不起那些人,也耗不起,我爸年紀大了,我怕他出事,真要是在里面出了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陳主任,請轉(zhuǎn)告萬書記,謝謝她仗義執(zhí),也謝謝她打招呼把我父親放回來,至于達康集團,他們誰愿意要誰要,總之,我們放棄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