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告訴趙興文,關(guān)系他可以去找,但是要出錢的話就不是小錢,他自已要拿的出這筆錢才行,否則,就算是找了關(guān)系,也不一定能保住他。
總之就是一句話,第一看關(guān)系,第二看他能出的起的價碼,這是最重要的兩個點,缺一個都辦不成。
趙興文當(dāng)即表示,自已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會湊出讓貴人滿意的價碼,只要是自已能逃過這一劫,一切都好說。
所以,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這個飯局。
服務(wù)員送完餐之后就離開了,趙長安站在前面,趙興文站的稍微靠后一些,而戴永春作為這些人中最有資格陪著坐下的,他也是欠著屁股坐在了阮文濤對面。
趙長安滿臉微笑的介紹著今晚的每一道菜,在阮文濤來之前,他就把這些菜譜都背下來了,也難為他了,當(dāng)年讀書考試都沒有這么用功,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這些復(fù)雜的菜肴都背的滾瓜爛熟,看來不是腦子的問題,是興趣的問題。
阮文濤沒說話,抽著煙,臉上毫無表情的看著趙長安表演,如果不是和這個人還有交集的必要,他是一刻也不想聽他聒噪下去。
但是有時候強龍不壓地頭蛇,既然要打算利用人家,就得給人家足夠的尊重,這是籠絡(luò)小人最好的把戲,這一點上,他們家族的老人從小就教導(dǎo)他們和什么人打交道的時候該給予對方什么東西。
像趙長安這樣的小人,你給他一點尊重,他就能豁出命去為你效勞,當(dāng)然,利益也是一方面,尊重和利益捆綁在一起,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坐下一起吃,咱沒那么多規(guī)矩,坐下坐下……”趙長安終于介紹完了,阮文濤笑吟吟的招呼他們坐下吃。
但是趙長安沒有,回頭看了一眼趙興文,于是趙興文回頭去推那輛借來的餐車,上下兩層的餐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毯的原因,還是車子太重了,趙興文一開始沒有推的動,趙長安立刻回頭去幫他。
兩人合力把餐車推到了離餐桌一米遠的距離停下。
“阮總,這位趙市長第一次見您,給您的一點小禮物,希望你不要嫌寒磣……”戴永春話沒說完,趙長安就把蓋在上面的紅布揭開了。
阮文濤看到這一幕,眼睛瞇了一下,接著又睜到了尋常的程度,怪不得這位趙市長一個人推著這么重,原來這個餐車的上下都是一塊一塊的黃金,而且還是那種大塊的,估計一塊就得有五公斤左右,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是見到這么多的黃金還是有些驚訝。
“阮總,這是五十公斤,待會趙總會把這些給你送到指定的地方,沒有編號,沒有記錄,而且來源很干凈,從這里出去,這是第一次見世面。”戴永春說道。
阮文濤聞,看向了趙興文,問道:“殺人了?還是捅出啥簍子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