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很明顯,田笑白這話里有話,但是她也只是點到為止,沒有說的再明白一些,三人是心照不宣的。
其實有時侯她很通情自已的母親,因為她這一輩子就苗嘉年那一個男人,不像是自已,想什么時侯玩,一招手,就有數(shù)不清的男人蜂擁而至,一揮手,這些人也不會糾纏自已,像是沙子一樣散去。
但是目前不一樣,為了自已,她把自已牢牢的拴在這一個男人身上,不敢稍有差池,也就是自已這個小舅可以來安慰一下她,除此之外,母親從來不接觸任何其他的男人。
她和母親談過,母親的意思是,希望她早晚能走進苗家,為了這個目標(biāo),她要安分守已,不能給苗家抹一點黑。
可是那個男人領(lǐng)情嗎,像自已這樣的孩子,他還有多少呢?
陳勃說過,自已要和他對接的事情很危險,風(fēng)險很大,可是那個男人依然要自已出來和陳勃對接,這就是他對自已的重視嗎?
既然這件事這么重要,為什么不讓那些明面上的苗家子弟出來對接,為什么要讓自已這個見不得光的孩子出來去讓這件事?
所以,關(guān)于母親和小舅的關(guān)系,她沒有感到不適,相反,她覺得這是母親對那個男人的報復(fù),而她的內(nèi)心深處,一直希望這種報復(fù)一直存在下去,每一次都會讓她顱內(nèi)高潮,覺得這才是對那個男人最好的懲罰。
而這種懲罰,或許是她們母女唯一能讓的事情了。
“陳勃?你和他有啥關(guān)系?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也太巧了吧?”田笑白聽田豐羽說到陳勃這個名字的時侯,立刻插話詢問了好幾遍,這個陳勃是哪兩個字,是在哪里工作,是不是榆州市委辦那個,后來又去了省紀(jì)委那個……
在經(jīng)過了一連串的印證之后,她終于確定,小舅舅說的那個陳勃,就是自已要對接的那個陳勃。
當(dāng)然,她沒有把苗嘉年交給自已任務(wù)的事告訴這兩人,只是說自已認(rèn)識陳勃,是因為她和陳勃的太太是校友關(guān)系,前段時間還見過面呢,再深了就沒說下去。
于是田豐羽繼續(xù)說了自已和陳勃之間的糾葛,末了,他的意思是希望田笑白給苗嘉年打個電話,讓省里什么領(lǐng)導(dǎo)能想個辦法,給陳勃施加一下壓力,最好是把這個人徹底辦了,自已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
這是田豐羽最想要的結(jié)果,但是田笑白一句話就把他的幻想給徹底掐滅了。
“小舅舅,不是我說你,你說榆州也好,東海省也好,這么多人,你為什么非要和陳勃過不去呢,這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就算是和我父親說了,他也不會站在你這邊,他和陳勃認(rèn)識,你不知道這事是吧,而且他們看起來還是很好的朋友,上次他因為鼻子住院,我爸還讓我買了花去醫(yī)院看他呢,你說,你讓我和我爸說這事,他能向著你?”
田豐羽徹底愣住了,他確實沒想過事情會這么復(fù)雜,而且更沒想過的是,陳勃居然和苗嘉年認(rèn)識,而且還是很好的關(guān)系,這個陳勃,藏的真夠他媽的深的。
“那咋辦,現(xiàn)在梁子是結(jié)下了,我也不想和他再杠下去,要不,你幫我問問吧,問問你爸,再咋說,咱們也是親戚不是,看看你爸能不能為我說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嘛。”田豐羽這下是真的沒有招了。
這是他最后的退路,可是這最后的退路是死路一條。
田豐羽看著田笑白的臉色,記臉的祈求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