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9章
兩人沿著樓梯一路向上,在二樓一個背風(fēng)的地方,齊建業(yè)聲音很低的問道:“到哪一步了,你想讓我讓些什么?”
曹璟龍嘆了口氣,說道:“這事起因是南港那邊出了問題,所以才引起了南港市紀委的注意,南港港務(wù)的那個混蛋被紀委的叫了去,一開口就把我報出來了,說這是省里的事,要他們不要管,我給南港市委打了電話,問他們還想不想救活南港港務(wù)了,這事也就沒查下去,結(jié)果陳勃去了南港,這事又給拾了起來……”
齊建業(yè)仔細的聽著曹璟龍把這里面的事說了大概,不過就是這個大概也足以讓他吃驚了,不由得皺眉問道:“依我看,這事估計不大,沒那么嚴重,曹省長,這事要真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些消息你是不會知道的,你既然知道的這么清楚,這肯定是有人瞎傳的吧?”
曹璟龍聞看了一眼齊建業(yè),沒說話,因為這些消息可不是瞎傳的,而是來自莊奇文,來自那個所謂的爵門,他不知道莊奇文這些消息具l來自哪里,可是既然知道的這么清楚,或許他們有自已的消息來源,可這也是不能告訴齊建業(yè)的。
于是嘆道:“或許吧,不過接下來的事要小心,還有,不管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的那個貝先生,你都要給我把痕跡抹除掉,一點都不能留,老齊,這次你是賺的最大的,一旦出事,你的損失也最大,所以要當(dāng)心。”
齊建業(yè)還能說什么呢,于是當(dāng)即打包票說絕對沒問題,自已知道分寸,而且這事除了自已知道之外,沒有人知道這筆錢去了哪里,走的什么路子,一概沒人知道,他知道這里面的利害關(guān)系,所以一直很小心。
曹璟龍離開的時侯,又給齊建業(yè)畫了一個大餅,說是等南港港務(wù)這件事稍微消停點之后,再進行下一個項目,在這之前,還要齊建業(yè)自已想辦法,畢竟玩金融只能是瞅準機會大干一票,真要是被人盯上了,那就得想好退路才行。
晚上回到家里,又把自已關(guān)進了書房里,回想著莊奇文找自已時告訴自已的那些話,他現(xiàn)在確實有點心動了,因為就目前來說,確實沒人可以救得了他,因為一旦事發(fā),這事就是一個死局。
這世上所有的交易都是源于對信息掌控的不對等,也就是信息差,現(xiàn)在看來,自已確實需要爵門的信息,不然,自已盲動的后果很有可能是主動送上門去。
既然無人可用,無人可以依靠,那么和這個爵門打打交道,又何嘗不是一條自我救贖之路呢。
但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當(dāng)他主動聯(lián)系莊奇文的時侯,卻被對方拒絕了,理由很簡單,他沒時間。
在他準備掛電話的時侯,莊奇文來了一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再見面了。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適合再見面了’,這句話直接把曹璟龍釘在了當(dāng)場。
想一想龐國安這么大老遠的來找自已談話,談話間的那些外之意讓他心寒,此時莊奇文的一句已經(jīng)不適合再見面了,難道說自已的事情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嗎?
想到這里,曹璟龍一個下午待在辦公室里,哪里都沒去,也沒有工作,就是一直在抽煙,屋里的煙霧足以趕上北方的霧霾了。
他知道莊奇文的消息很厲害,所以他想要急切的知道到底到哪一步了,自已還有多少時間,這是他此時的心境。
不得不說,莊奇文也是一個玩弄人性的高手,我找你的時侯,你帶搭不理,現(xiàn)在你主動聯(lián)系我了,那我就讓你高攀不起。
而且這么讓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給曹璟龍極限施壓,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讓他明白,除了自已沒人能救得了他,這就是此時莊奇文操弄人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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