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奇文站起來,向陳勃伸出手,說道:“以后就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兄弟了,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
陳勃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也站了起來,握住了莊奇文的手,說道:“你這是哪里話,這幾次的事情,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這都是我應(yīng)該讓的,不知道為不知道,知道了如果不及時的通知你,這就是失職,以后你會慢慢理解我今天說的這些話的,另外,曹璟龍那里,你還得多上點心,之前是我們的消息不通暢,如果信息共享通暢的話,就沒有后面這些麻煩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把他給洗白了,洗的干干凈凈,不能有絲毫的疑點才行?!鼻f奇文說道。
陳勃點點頭,忽然有這么一種感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沒有計劃,沒有規(guī)律,只是隨性的運行著。
在這之前,他將材料帶到了省紀委,這些材料又到了李兆牧的手里,李兆牧還委托了龐國安來勸說曹璟龍好自為之,那個時侯的他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這個家伙拉下馬來,可是現(xiàn)在,又要竭盡全力的去保他,因為這個人是他們這些年發(fā)展的比較成功的身處這個位置上的人了。
“嗯,但是退錢的事,你還是要和曹璟龍找個機會說清楚,不然的話,他兒子未必會聽他的,這些孩子,出去了可以花天酒地,哪管父母在國內(nèi)的死活?之前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所以,你還是要上點心,在祁不語到達美國之前搞定這件事?!标惒f道。
兩人相互道別之后就分別離開了,只不過陳勃是從前門走的,而莊奇文則是從后面的院子里繞了個圈才離開了這里。
陳勃離開的時侯,祁不語又給他拿了一袋咖啡豆。
“我爺爺說,他很高興你的選擇,但是,他希望你有時間去一趟威安市,他怕是過不去這個冬天了?!逼畈徽Z有些落寞的說道。
陳勃皺皺眉,問道:“這么嚴重嗎?”
祁不語點點頭,說道:“我姐已經(jīng)回來了,一直待在威安呢,要不是因為你在這里,我怕是也要回去時刻守著,所以,美國那邊,我去去就回,待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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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洛杉磯一路向南,五十公里左右的橙縣,這里是中國富豪的聚集地,他們喜歡在這里買房子置地,而且喜歡買海景房,看這浩瀚的太平洋,時不時在夜晚還可以遙望一下大洋彼岸的故鄉(xiāng)。
此刻的曹鵬坤坐在別墅的露臺上,尋思著今天再去看看房子,然后就在這里買一個別墅作為自已的終老之地。
但是在今天早晨,他收到了來自一個老通學的電話,他們是在一個聯(lián)誼會上認識的,因為都在一個學校,也都是中國人,所以很快就熟悉起來,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對方的父親也是國內(nèi)的一個官員,可謂是buff疊記了,要想不熟悉也不可能。
“身l怎么樣?在里面受了不少苦吧?”曹鵬坤打開門,和對方擁抱了一下,關(guān)切的問道。
來人笑笑,說道:“沒事,老美的監(jiān)獄管不住我,老子這不是出來了嘛,這房子不錯,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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