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不能電話里說,非要見面說?”陳勃不滿的說道,自已確實在這里等了半個小時了。
“不能,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電話里說不安全,還是面談比較好,服務(wù)員……”
陳勃看了看面前的茶壺,意思是自已要了茶了,但是服務(wù)員來了之后,田笑白把自已的手機(jī)交給了對方,并且彎腰伸手把陳勃的手機(jī)也拿走交給了服務(wù)員,還問陳勃有沒有第二部手機(jī)。
“你這是干啥?”陳勃皺眉問道。
“現(xiàn)在的手機(jī),都是竊聽器,要想知道你說的話,不用非要等你打電話的時候……那個,把手機(jī)拿樓下去,有電話進(jìn)來的時候幫忙拿上來,謝謝?!闭f著,田笑白遞給了服務(wù)員一百塊錢。
陳勃看著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確實是有點意外。
接下來,田笑白向陳勃傳達(dá)了苗嘉年的意思。
“還要我去?”
“嗯,他是這么說的,具體咋回事,我不知道,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給他打電話,還有,你介紹的那個人,他說可以見,但是要等他回來之后,還有,陸晗煙也要出錢參與才行……”
陳勃一愣,看著田笑白,就這么一直盯著她看,田笑白被看的心里直發(fā)毛,喝了口茶,舉起手,一根手指指著天,說道:“我發(fā)誓,這個絕不是我出的主意,否則,出門讓我撞死。”
陳勃擺擺手,說道:“我說是你說的了嗎?你心虛啥,你告訴你老子,沒問題,我去,另外,陸晗煙那里,你還是去一趟南港,親自和她說,解釋清楚這里面的問題?!?
田笑白點點頭,接著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陳勃,你也好好想想,苗嘉年那個人,他是容不得你在各方勢力中間跳舞的,你要是選擇他,那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綁定,綁的越深越好,不然,就不要走到這一步,你說我說的對嗎?”
不得不說,田笑白看問題還是有點水平的,當(dāng)然了,也有可能是苗嘉年教的,但是從目前來看,田笑白確實是遺傳了苗嘉年的基因,只是她沒有遺傳她母親的天生媚骨,那個田黛確實是一個尤物,也不怪苗嘉年會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單單是那雙眼,看人一眼就能讓人渾身發(fā)抖。
陳勃確實走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苗嘉年,在洪杉杉出逃之后,他就已經(jīng)是岌岌可危了,沒辦法,這個社會,要么是弱肉強(qiáng)食,要么是抱緊大腿,沒有大腿的日子,寸步難行,可見,大腿真的很重要。
此時,田笑白看向了窗外,對面是一個幼兒園,此刻正在放學(xué)的時候。
看了一眼,田笑白忽然問道:“我去南港的時候,問了問陸總,她說那兩個孩子都和你沒關(guān)系,真的假的?你們離婚,是不是她給你戴綠帽子了?”
陳勃白了她一眼,說道:“你還有事沒事,沒事散了吧,我這一堆事呢,還要跟苗總出差,且忙呢?”
田笑白笑笑,伸手從陳勃的面前拿走了煙盒,抽了支煙出來,自已點燃了,看的出來,她是個老煙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說道:“和你商量件事唄,算是我求你了,你要是答應(yīng)了,接下來很多事上,我們也可以給你打打掩護(hù)啥的,咋樣?”
陳勃皺眉問道:“那也要看啥事,我這個人是有底線的,別扯那些沒用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