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陳勃問道。
田笑白聞嘿嘿一笑,說道:“很簡單啊,你們不是沒要二胎嘛,我給你生一個咋樣,將來你愿意和我過日子就過,不想過就……”
陳勃聞也笑了,他笑的是田笑白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說的出來,還是打著為他好的旗號,這他媽的什么人???
“你是不是搶男人搶上癮了,哎,咱就是說,就算是搶的話,你不能換個人,不能逮著關(guān)初夏一個人往死了薅吧,你這人真的是,我服了你,我警告你,這種話,你要是再說一次,我就和苗嘉年說,到時候看他怎么收拾你?!标惒幊林樥f完就下樓走了。
面對陳勃的疾厲色,田笑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人家坐在那里把這一壺茶喝完才走的,而且結(jié)賬的也是她,沒辦法,陳勃那個狗男人連這點風度都沒有,居然就這么直接走了。
臉皮這個東西,在田笑白這樣的人身上從來都是沒有的,人要臉,樹要皮,樹沒有皮就會死,但是人不要臉卻會活的越來越好。
想想也是,面子這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舍棄面子之后,卻會得到實實在在的實惠,這是事實,只是大多數(shù)人都會為了面子而活,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是人,都有尊嚴,而尊嚴這種東西是和內(nèi)心的愉悅感相連的,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會為了內(nèi)心那片刻的歡愉而被生活折磨半生乃至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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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北方剛剛深秋,寒冷的西伯利亞已經(jīng)是漫天大雪了。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鎮(zhèn)邊緣,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莊園式的房子里,曹鵬坤沮喪的看著外面,再看看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祁不語。
“你說的是帶我去一個歐洲國家,就這……”
“俄羅斯也是歐洲國家,你在這里好好待著,我知道,你和你父親可以自由聯(lián)系,但是我警告你,不要離開這里,否則,你父親就會有大麻煩,你屁股后面的屎還沒擦干凈,等我們都處理完了,會通知你的,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還有,記住我的話,不要和你父親以外的人聯(lián)系,你是個程序員,應(yīng)該知道如何在網(wǎng)上隱藏自已的地址,否則招來殺身之禍別賴我沒提醒你。”祁不語說完,背起背包離開了這個小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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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城的郊區(qū),一處山下的停車場,陳勃把手插進兜里,依然有些冷,而莊奇文則是賴在車里不出來。
“他真的在山上嗎?”陳勃看看蜿蜒的階梯,問道。
“是,他和山上的主持是好友,每個周六的晚上都會來這里喝茶下棋,等一會吧?!?
“就喝茶下棋?沒搞點別的,這可是犯忌諱的,這個你要提醒他,這種事,早晚會被人發(fā)現(xiàn)記錄在案,到時候不是麻煩也是麻煩了……”
正說著呢,遠處駛來了一輛汽車,莊奇文看了一眼,說道:“接他的車來了,他也快下來了?!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