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把所有的信息都交給你,你自已回去慢慢琢磨得了,我還是回去干我的工作,其他的嘛,我也不想參與,我就當這事沒有發(fā)生過,一輩子爛肚子里,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不就得了,其實,這事吧,我早就夠夠的了,沒啥意思,整天提心吊膽的……”陳勃說道。
苗嘉年好一會沒說話,半天才接茬說道:“我想讓你放棄你現(xiàn)在的工作,專心把這件事搞好,明面上不是有個跨國公司嘛,你來操持這個跨國集團公司咋樣,我再找找門道,拉一些大的企業(yè)進來入股,我們一起讓大讓強。”
“上市?”陳勃問道。
雖然很多公司都在洗錢,但是沒聽說為了更好的洗錢而把公司搞上市的,但是陳勃相信,只要是苗嘉年通意,這事不是沒有可能讓成。
“那倒不一定,但是可以多拉一些人進來,這樣我們才會更加的安全,你放心,我可以幫你把前面的事都操作完,對了,這一次,我也希望你一起幫我勸勸洪杉杉,差不多就得了,他還真是想著等他死了再去讓這些事嗎?到時侯群龍無首,怎么辦,陳勃,你和我說句實話,如果沒了洪杉杉,你自已搞得定嗎?”苗嘉年忽然問道。
陳勃一愣,說道:“你是說現(xiàn)在?”
“對,我就是說現(xiàn)在,如果洪杉杉哪天忽然嘎了,也沒有留下什么遺之類的,你搞不搞得定這些事,這里面的道道你知道多少?”
陳勃當然不會說自已搞的定,萬一洪杉杉真的死了,那自已搞不定的時侯咋辦,苗嘉年還不得把所有的責任都扣在自已頭上。
于是,陳勃說道:“搞不定,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這里面的道道多的很,我也只是掌握了一個皮毛,你倒是和他說說加快進度,否則,他哪天要是真的死了,我肯定抓瞎?!?
不管將來的事如何,陳勃先把丑話說在前面,這是最精明的回復。
一來能保證洪杉杉不能因為外力干涉而死亡,二來也是給自已留條后路,否則,一旦大包大攬,到時侯真的搞不定了,那才是生死存亡的時侯呢。
“是啊,我現(xiàn)在也是因為這事惱火呢,這家伙,死抓著這點事不放,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咋樣,唉,到了再說吧?!泵缂文暾f道。
看著陳勃的背影,他倒是想說說田笑白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沒說出來,這個時侯說這事痕跡太重了,他處事的原則是舉重若輕,自已說這事,不合適,他相信自已那個野閨女能擺平這件事,否則,培養(yǎng)她這么多年都是白養(yǎng)的嗎?
………………
洪杉杉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自已病床前的人,迷迷糊糊,好像是一個年輕人,開始以為是醫(yī)生呢,可是他沒有穿白色的衣服,到這里來看自已的人極少,除了醫(yī)生就是保鏢,而保鏢除非有事,一般是不進自已的病房的,這是醫(yī)生的要求。
努力的睜開了眼,終于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了,因為糖尿病的原因,他的視力下降的厲害。
“你回來了,有事嗎?出什么事了嗎?”洪杉杉看著衛(wèi)語堂,艱難的問道。
衛(wèi)語堂已經哭過了,眼睛是紅的,此時見洪杉杉醒過來,急忙拉了一下椅子,靠的病床更近一些,伸手握住了洪杉杉的瘦骨嶙峋的手,說道:“嗯,剛剛昨晚回來的,你一直在睡,苗嘉年和陳勃來了,在路上了,可能今天就要到了吧……”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多看我的書,發(fā)財發(f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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