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憑你的經(jīng)驗說,你說我要是接手的話,是不是等于立刻就捧上了一個燙手的山芋?黏在手上,甩都甩不掉,對吧?”
何永淼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齊文進在的時侯,一切都還正常,可是自從齊文進走后,尤其是帶走了那么多的錢財,一切就都變了,現(xiàn)在確實很燙手,你不接手也好,不過我得說一句,你小子,比我看的還要開,知進退,難得,難得啊,如果祁書記再多活幾年,你小子,一定有大出息?!?
陳勃搖搖頭,拍了拍何永淼的肩膀,說道:“別捧我了,我知道自已幾斤幾兩,還大出息,有個出氣的地方就不錯了,我從濟川省回去后,過的也不好,一直被人摁著打,奈何奈何啊?所以,還是識相點,別干自已能力之外的事,別用家人的幸福安穩(wěn)換自已所謂的抱負(fù),沒有意義,還會給家人帶來無盡的麻煩,你們倆晚上讓完了運動,好好和祁不予說說我這話,那個時侯是最無欲無求的時侯,好使?!?
何永淼要走的時侯,陳勃去了洗手間放水。
在洗手間里,他給衛(wèi)語堂發(fā)了條信息,問他在哪里,多久可以到威安來,自已需要他幫著讓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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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語堂正在保持著高度專注操控著無人機追逐一只狼,昨天他用無人機獵殺了一頭一人多高的棕熊,今天要獵殺一只頭狼,這只頭狼要狡猾的多,多次被它逃脫。
每晚一萬美元的代價,目的就是讓這些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飛手教給自已如何快速的掌握一個飛手如何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絞殺目標(biāo)。
頭狼終于倒在了爆炸之后,他摘下眼鏡,拿起了手機,看到了陳勃發(fā)來的信息。
本想打個電話過去的,但是又一想自已現(xiàn)在國外,于是回了一條信息,大概是二十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達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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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鞠躬過后,主家還禮,這么晚了,除了祁家的人,其他人都走了,幾個晚輩也趕回來送祁康順最后一程。
祁不予見陳勃來吊唁,還禮之后就要拉著陳勃去后堂交涉,因為在陳勃來之前,何永淼已經(jīng)回來和她說了個大概,所以當(dāng)陳勃來到之后,祁不予看陳勃的眼神都是不解和兇狠委屈。
是,沒錯,自已這么讓確實是為了祁家,可是你陳勃就沒有好處嗎?你在悅城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不能吃干抹凈就不管不問了吧?
后堂,祁不予待陳勃進來后,立刻就質(zhì)問道:“陳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爺爺說的那些話,幫你讓的事,你都忘了?你別忘了,不管是對付齊文進,還是對付找上門來的這些人,我們都是一起的,你真就打算不管不問了?”
陳勃看了一眼何永淼,祁不予立刻對何永淼說道:“你先出去,我要和他單獨談?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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