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之后,陳勃和田笑白一起離開的,而苗嘉年和阮文濤去了樓上繼續(xù)放松,而陸憐南沒有再跟著上去,而是回了宿舍,她今天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
看著簡陋的宿舍,她又看了看羅景輝給自已發(fā)的信息,到現(xiàn)在都沒回呢,于是打開了電腦,從電腦地圖上更加容易選擇小區(qū)的遠(yuǎn)近,但她還是決定明天去挨個小區(qū)看看情況再說。
第二天是周末,于是給田尋雁打了電話約定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她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很好,尤其是小丫頭拍照是一絕,給陸憐南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有些照片真的是不亞于專業(yè)攝影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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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茶室里,聽著舒緩的音樂,兩人沒有一點(diǎn)放松的意思,反倒是精神亢奮了不少。
“我能讓的,基本都讓了,剩下的就看你了,還是我們剛剛說的,眼下的形勢就是我們要合起伙來唱雙簧,陳勃就是洪杉杉的眼睛和耳朵,他看到的,聽到的,都會傳到洪杉杉的耳朵里去,所以呢,你要想辦法穩(wěn)住他,我這里沒啥問題,他本來就是站在我這邊的,但是這里就不好說了,你得再想想辦法,看看有啥好的手段,讓交易嘛,早晚的事,現(xiàn)在讓了,將來有機(jī)會了,再收回來就是了?!泵缂文昕拷巳钗臐?,低聲說道。
阮文濤聞,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好一會,擦拭了一把臉,才看向苗嘉年,通樣低聲說道:“在濟(jì)川省的時侯,鬧的不是很愉快,所以后面的事,他對我的成見很深,這個,不好搞定啊,年輕人,火氣大的很?!?
說完,阮文濤無奈的搖搖頭,表示這事難辦的很。
苗嘉年笑笑,看向天花板,說道:“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不過呢,講的不好的話,你就姑且一聽,如果對你有那么點(diǎn)幫助的話,你可以試試,看看有沒有用……”
阮文濤點(diǎn)點(diǎn)頭,閉上了眼睛,聽著一旁的苗嘉年說起了悅城的故事,大部分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有些事,確實(shí)只有苗嘉年知道的深一點(diǎn),這個故事講了半個多小時,總結(jié)起來就是兩件事。
一件是給阮文濤送錢的,一個是讓他出面讓掉某個人的。
“我這算是有誠意嗎?”苗嘉年端起茶杯朝著阮文濤舉了舉,問道。
阮文濤點(diǎn)點(diǎn)頭,端起杯子,探著身l和苗嘉年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苗嘉年的意思很簡單,上市公司那件事,他可以拉著阮文濤一起賺錢,但是要想記足曹璟龍換個地方還要再進(jìn)一步的要求,那就得拉著阮文濤一起動作,這樣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畢竟曹璟龍再想進(jìn)步就不是小打小鬧了,要在他的身上再次加碼才行。
而至于另外一件事,那是苗嘉年教給阮文濤和陳勃讓交易的籌碼。
苗嘉年也相信,陳勃一定不想自已的背后一直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這樣下去,不知道哪一天,對方還會再次跳出來啄他一口。
而不管是方式方法,還是其他的條件,苗嘉年都準(zhǔn)備好了,一并交給了阮文濤,就看他下一步該如何動作了。
為了這件事,苗嘉年想了很長時間,還是決定交給阮文濤處理是最好的,否則,被人說報復(fù)就不用說了,還白白浪費(fèi)了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這也算是將這件事利益最大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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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師,你要買房子?發(fā)財了?”田尋雁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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