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恐懼都來自于未知,對未來的未知,對人的未知。
但是現(xiàn)在的陸憐南早已看透了這些人,這些男人,所以她對羅景輝也好,對任鵬文和阮文濤也罷,她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的本質(zhì)。
看到了他們也是人,也只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他們離開了權(quán)力什么都不是,他們只是暫時安放在那個位置上的一塊肉而已。
所以,此時的陸憐南對他們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恐懼和敬仰,相反,她有了可以討價還價的本錢,那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對他們秘密的掌握。
這也是陸憐南對他們說話語氣的變化,任鵬文也能感覺的出來,這個女人成熟的速度可怕的厲害,這其實是因為她的基因里就有這些東西,只是在這個時侯恰好被喚醒了而已。
任鵬文是不想連累到阮文濤的,他還指望自已有麻煩的時侯阮文濤能拉自已一把,如果到時侯自已和陸憐南的事情被阮文濤知道了,那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所以,第二天陸憐南走的時侯,不僅帶走了那些視頻和照片,甚至連存儲的介質(zhì)都帶走了,她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已和任鵬文的事情被拿出來展覽的。
而這些東西在一個水庫邊,被她燒的干干凈凈,直到看到那些存貯的硬盤和攝像機(jī)都被燒成了一灘灘的塑料之后,她才放心的離開。
任鵬文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因為他催的著急,所以下面的人也知道這是領(lǐng)導(dǎo)交辦的事,耽擱不得,因為下一個電話打進(jìn)來的時侯,如果沒有絲毫的進(jìn)展,那自已是要跟著吃癟的。
羅景輝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是咋回事了,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你他媽的要玩也玩的安全點,居然被人家給傷了,你死了不要緊,你這是在耽誤老子的事,現(xiàn)在上哪去找自已需要的人去?
因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他也不敢再和陸憐南提這事了,一來這些女孩不是陸憐南找的,二來剛發(fā)生了這事,那些女孩未必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一時間關(guān)于汪大師給自已的破解之法沒有了執(zhí)行的可能了。
但是在他給汪大師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之后得到的答復(fù)是必須要讓,否則,他這一關(guān)是過不去的。
任鵬文坐在辦公室里,抓耳撓腮的好一會才給自已相熟的一個企業(yè)家打了個電話,也就是那晚在別墅給他輸錢的其中的一個。
市長要求他來,他敢不來嗎?
于是,在下班后,任鵬文到了約定的飯店,吃喝一會之后,任鵬文提出了自已的要求,那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一個合適的女人,自已必有重謝。
任鵬文不好找這些人,但是這些老板們好找,他們的手機(jī)通訊錄里沒有幾個媽咪的電話,那都不好意思出去和人談生意。
于是,這個商人當(dāng)著任鵬文的面打了個幾個電話,然后告訴任鵬文說,搞定了,您什么時侯用。
這都火燒眉毛了,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了,一切就在今晚搞定,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呢,此時此刻,任市長秉承了今日事今日畢的精神,必須今天就把這事處理完。
媽的,早知道還麻煩羅景輝那個傻逼干啥,果然是專業(yè)的事要交給專業(yè)的人才行。
在這方面,老板們比他們這些l制內(nèi)的人還是有優(yōu)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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