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她說她叫田笑白,要見您……”
“你是不是腦子里長屎了,我是誰想見就見的嗎?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祝盛康在電話里對自已的下屬罵了個狗血噴頭后就掛斷了電話,但是心里的火氣一下子被激起來了,剛剛想拿起電話處理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下屬的時侯,電話又進來了。
這一次不是下屬分局的座機,而是一個手機號碼。
“祝局長,你火氣這么大啊,本來是因為案子的問題,我不想去找任鵬文的,你這么說,看來我就只有先去市政府了?!闭f完,田笑白也掛了電話。
田笑白確實是想著先從祝盛康這里著手的,但是看來這位祝局長不給自已面子,走出了分局之后,田笑白上車后,又給陸憐南打了電話。
因為田尋雁的原因,陸憐南的事,陳勃和田笑白基本都知道了,那就是她肚子里有孩子了,
雖然現(xiàn)在去了市團委上班,但是事情還沒完呢,不能因為羅景輝死了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相反,這事才剛剛開始。
“不見了吧,我們沒什么可聊的……”
陸憐南一聽是田笑白,再聽她的邀請,當(dāng)即拒絕道。
田笑白也不著急,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最好還是見一面,否則,我怕在接下來的一些事上會誤傷你,我知道你從大蒜區(qū)到這里來工作不容易,遠離故土,現(xiàn)在又?jǐn)偵狭诉@些爛事,一個比一個棘手,回頭我處理的事再把你捎上,你說你虧不虧?”
“我什么都不知道……”陸憐南想要打消田笑白在她身上讓文章的念頭,但是這底氣卻嚴(yán)重不足。
“是啊,你可以對我說你不知道,但問題是,別人不會這么認為,尤其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你雖然離開了學(xué)校,但是市團委的人也不是活在真空里吧,再說了,你現(xiàn)在有孩子了,就算是為了孩子積點陰德,你也該見見我,否則,一旦撕開了,你可能是首先倒霉的那一個?!碧镄Π椎脑挷痪o不慢,但是卻如鋒利的小刀,在她和任鵬文以及阮文濤他們之間割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就如剝羊皮一般,剩下的就是慢慢用力,將他們徹底撕開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在對付女人這方面,陳勃照田笑白差遠了,也難怪關(guān)初夏會敗在她的手下,一點都不冤。
雖然調(diào)到了市團委,但是因為身l不舒服,陸憐南并未去上班,而是在家里休息,當(dāng)然了,她也不會讓田笑白到自已家里來,于是,他們約在了小區(qū)門口的一個咖啡館里。
靠窗,有陽光,照在身上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看到陸憐南進來,已經(jīng)在陽光里假寐了半天的田笑白伸了個懶腰。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在電話里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陸憐南慢慢坐下,再次強調(diào)道。
田笑白笑了笑,笑的有些邪魅,因為她笑的時侯,視線的方向不是陸憐南的臉,而是她的肚子,陸憐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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