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樣一來,也不容易被她的手抓到自已的身l,尤其是自已的皮膚,這也是致命的,而自已身上的這件衣服無所謂,這是剛剛在路上來的時侯一家人搬家扔在路邊的,出了這個院子,自已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會被燒掉,一切都會悄無聲息。
他真的很健壯,就這么在這家祖屋里背著這個被勒住了脖子的女人,足足五分鐘,直到她再也沒有蹬自已,她撓自已衣服的手也垂了下去之后,才把她放在了地上。
再然后,他再次出去,在一百米之外的地方,把車開了過來,摸黑裝上了女人的兩個箱子,以及她本人,自此,從汽車離開這里之后,這個廢棄的祖屋里再也沒有了女人的任何痕跡,甚至他帶走了她掙扎時脫落的一只鞋。
………………
海德市市郊的那個煤礦外圍,幾個警察躲在黑暗里觀察著這個煤礦的動靜。
白天還有幾個人,一到晚上,這個煤礦雖然在辦公樓的方向還亮著燈,但是周圍一片死寂,可是他們也不敢靠的太近,因為煤礦上養(yǎng)著幾只狗,他們稍微靠近點就會被狼狗發(fā)現(xiàn),為此,他們不得不啟動無人機,可還是不能飛的太低,只能是在高空觀察這里的一舉一動。
“來了來了……”負(fù)責(zé)觀察煤礦遠處動靜的人放下望遠鏡,說道。
于是其他人也接過來望遠鏡,果然,在遠處,來煤礦的唯一一條道上,一輛汽車急速駛來,這個時侯了,怎么會有車來呢?
于是,無人機撤回,換電池,待會有的忙呢,他們倒是想看看這輛車這么晚了來這里意欲何為?
“咦,大爺,你咋來了呢?”今晚守礦的是礦主的侄子。
“和你大娘干架了,你回去吧,我今晚在這里住?!?
守礦的家伙還想客氣一下,哪知道自已大伯說道:“我說你小子,你好好管管你媳婦,別讓村里人說閑話,和那些小年輕哪那么多廢話聊,回去吧,守著點,那么漂亮,你小子心里沒數(shù)嗎?”
小侄子被罵的不敢還嘴,于是收拾了東西,騎上自已的電動車就回去了。
礦主老蒯看到這小子走遠了,這才進了辦公樓,在上樓的空檔,打了個電話。
“你收拾一下,面子上的事要過的去,他回去了,別拌嘴,下次再疼你哈哈哈……”老蒯得意的對著電話親了一口,樂呵呵的走進了辦公室里。
他今晚是不想來的,但是又不能不來,一個電話,硬生生把他從侄媳婦溫暖的火炕上給拽了起來,沒辦法,這礦的老板親自打的電話,自已哪敢說個不字,這些年自已從這個礦上拿了多少錢,怕是只有他自已知道,連真正的老板都不知道。
作為村里的首富,他以一家五斤羊肉的代價競選上了村委會主任,再然后,書記也是他的了,一肩挑的情況下,睡幾個女人算啥,無非是多給點錢而已。
今晚這事過了,真老板說了,這個礦以后就是他的了,至于他怎么處理,那就是他的事了。
老蒯站在煤礦辦公樓的走廊里,看到了遠處一輛車正在駛來,又到了下礦的時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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