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0章
作為被設計出來的人生,身在什么樣的層次,就要過什么樣的日子。
費琨瑜這一輩子生來就是享受的,父母都是官員,在通學們還在看小人書的時侯,她已經(jīng)可以每晚看黑白電視了,再然后就是嫁給了任鵬文,他讓官,自已收錢,和那些商人打的火熱,有了錢,她的見識和享受到的生活遠比任鵬文這個鄉(xiāng)巴佬要高級的多。
所以,來到奢靡的新加坡后,她基本不需要時間適應,因為以前每年都要出國度假好幾次,新加坡也是來了十幾次了,來這里就像是從北京到上海玩一樣簡單。
當汪大師落地后,她親自來機場迎接,并且奉為上賓,一路都是專車接送,直到安排好酒店之后,汪大師才問起了她,什么時侯跟他去香港。
用汪大師的話說,他可以外出提供服務,但是他真正的法場是在香港那座大廈的辦公室里,那里才是他算的最準的地方,很多東西是從那里帶不走的。
如果她可以跟自已去香港,他可以幫她算的更精準一些,可以細化到每個月的吉兇禍福。
汪大師之所以親自來這里找費琨瑜,是因為他打了好幾次電話,但是費琨瑜都不想去香港,因為她兒子在這里讀書,去香港舟車勞頓不說,最主要的是自已剛剛出來,要低調(diào),因為假黃金的案子還沒有最后落停,她要等著自已前夫在國內(nèi)運作一下把這個案子徹底壓下去之后才敢四處走動。
不得不說,費琨瑜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去了香港和回內(nèi)地沒什么區(qū)別了。
“大師,請喝茶?!辟M琨瑜聽了汪大師的話后,笑吟吟的說道。
大師看她沒有談下去的意思,也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大師,我請教一個問題,任何人對于未來都是不可知的,你既然算的這么準,可不可以幫我算算哪一只股票可以上漲,我有本金,你有技術(shù),我們合伙咋樣,賺了錢一人一半?!辟M琨瑜一臉憧憬的說道。
她不去香港也是有這個考慮,上趕著的不是生意,所以汪大師越是邀請她,她越是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于是打算抻一抻再說。
這是個好問題,那就是你既然可以卜算的那么準,何不卜算一下生意上的事呢?
本以為可以把大師問住,但是大師搖搖頭,說道:“我卜算人的命書,是按照生辰八字卜算的,再然后加上一些數(shù)字,減去一些數(shù)字,最后得出來的數(shù)字再和相關(guān)的書籍對照字l,就可以得出對未來的預測,那我問你,股票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這是個好答案,是啊,股票哪有什么生辰八字?
“最主要的是,我的師父傳給我這些秘術(shù)的時侯,老祖宗那時侯根本就沒有股票,他們怎么參透這里面的奧秘呢?”汪大師繼續(xù)說道。
最后,汪大師攤牌了。
“我這一輩子女人無數(shù),但是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到現(xiàn)在了,我年紀大了,想要找個衣缽傳人,把我的秘術(shù)傳下去,否則,我這一脈在江湖上也就沒有延續(xù)了?!闭f完,他死死的盯著費琨瑜不吭聲了。
費琨瑜一愣,開玩笑的問道:“大師,你不會是想收我為徒吧?不行不行,我可讓不來這個,這些東西太復雜了,我可沒你那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