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就說,這事不能告訴你,你這個性子,還差的遠,要歷練,我說了,這事我會處理,你就不要摻和了,記住沒?你一插手,很多事就不好辦了?!崩钫啄磷詈髧诟览铈碌馈?
雖然在李兆牧的勸說和告誡下,李媛答應不摻和這事,但是她記在心里了,她一定要知道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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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譯的介紹下,鐘飛山明白了醫(y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說他命大,但是身上的多處器官受損,一時半會他是好不了了,要在這里住很長時間,不要多想,先把身上的傷養(yǎng)好再說。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里的醫(yī)生不錯,還知道安慰人,可是接下來醫(yī)生走后他就知道醫(yī)生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了,那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給他吃定心丸,那就是他暫時走不了,無論誰來都沒用。
是的,北原警方來人了,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后,尤其是知道了他受傷這么嚴重,生怕他死了,不管他身上的債務多少,先要拿到一些口供才行,否則那幾個人消失的問題,還有假黃金的問題,都會陷入到沒有犯罪嫌疑人可以制裁的地步。
“國內已經給這邊發(fā)手續(xù)了,不管如何,你會回到內地接受審判,你知道你干了什么事吧?”警察冷冷的看著這個人渣,問道。
鐘飛山不吱聲,待被問的不耐煩了,這才想起來,這些事不是他一個人讓的,要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那就是費琨瑜。
“我讓這些事,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還有別人也參與了,你們怎么不去找她?你們抓了她嗎,她讓的事不比我少,你們盯著我是什么意思?”鐘飛山憤怒的問道,接著就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傷到了肺部,所以咳嗽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警察一看,我靠,這有門啊,老子就喜歡你們這些相互咬的,來來來,繼續(xù)咬。
于是,鐘飛山雖然知道自已難逃一死,可是臨死之前也要把費琨瑜拉上,于是,很多的事,都推到了費琨瑜的身上,除了殺人的事沒法推之外,其他商業(yè)上的事,基本都是在費琨瑜的指導下干的,而且她的背后是任鵬文,得,這下算是把任鵬文給坐實了。
“你說的這些很重要,我們會一一記錄調查,我們還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你有什么想說的,隨時可以叫我們,我們會在這里24小時值班,想起來什么就直接叫我們,鐘飛山,你這個態(tài)度倒是很值得肯定的……”
鐘飛山不想聽這些無味的話,他現(xiàn)在只想著把費琨瑜和任鵬文那個表妹一并拉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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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案子需要現(xiàn)場督辦,但是作為領導的祝盛康也就是白天的時侯在現(xiàn)場盯一下,晚上還是要回省城的。
“老穆,今晚有時間嗎,聚一聚,我有點事要和你說說?!弊J⒖嫡f道。
“晚上不行,你來我辦公室吧,我現(xiàn)在有幾分鐘時間,晚上有個飯局要出席,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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