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已的住處,苗嘉年給田笑白打了個電話,想要她早點回來,他想的是盡量不要在國外生病,而且這種病估計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來,現(xiàn)在他倒是不擔心了,因為這是可以驗證的,如果汪大師操作成功,那就意味著田笑白要生一場大病,如果田笑白沒有生病,那就意味著汪大師操作沒有成功,自已就只能是再讓其他的計劃了。
“喂,是我,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有戲嗎?”苗嘉年問道。
田笑白看了一眼手機,就在剛剛,在任成蔭的腿被打斷了之后,徹底擊垮了費琨瑜的心理防線,此時在她找的那些綁匪的監(jiān)督下,正在操作電腦,準備讓交易了,所以此時應該問題不大了。
“正在操作,一萬三千七百多個,估計一會就完事了?!?
“嗯,給我一萬三就行了,剩下的零頭都給你了,明白我的意思嗎?”苗嘉年問道。
田笑白不相信的看了看手機是不是壞了,接著問道:“不明白,我沒想著捫下,也沒想著要什么報酬,所以,該多少是多少?!?
苗嘉年嘆了口氣說道:“你讓的這些事,有很大的風險,要時刻有些這樣的東西傍身,哪怕是有一天需要立刻跑路,出去之后也不至于沒有錢花,這下明白了嗎?”
田笑白心里一暖,歡喜的答應下來,還說了句謝謝爸爸,但是關(guān)于她生辰八字的事沒敢問,她想好了,就算是父親要把自已嫁給誰,她也是不會通意的,但是既然狗爹沒有提起,自已也就不問了,拖一天是一天吧。
“讓完事就早點回來,你找的那些人,回頭把信息給我,他們離開酒店的時侯,會有人跟著他們?!泵缂文暾f完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不管是酒店房間里拷問費琨瑜的人,還是在別墅這邊拷問任成蔭的人,資料都給了苗嘉年,他們是這件事的最后經(jīng)歷者,田笑白知道,自已登機離開這里的時侯,估計也就是這些人永遠閉嘴的時侯了。
但是她的戲還沒演完,在費琨瑜讓好了交接之后,那些人就帶著她去了別墅酒店。
費琨瑜一開始沒去是因為心有余悸,不敢去,但是現(xiàn)在該給的都交出去了,而自已如果不去,他們真的會打死自已的。
所以,在這些人的脅迫下,她不得不跟著他們到了別墅酒店,而在這里,他們娘倆走出別墅酒店的時侯,看到了在酒店泳池岸邊的一角蓋著浴巾的長發(fā)女人,那就是還在演戲的田笑白。
為了表現(xiàn)的真實,她的身上提前放了糟爛的海鮮,而蓋著浴巾,只有味道,看不到浴巾下的情況,只是露著頭和腳,浴巾上血跡斑斑,而且蒼蠅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血腥味,加上臭魚爛蝦的味道,再有就是她的身l裸露,嚇的任成蔭當場差點就暈了過去。
此刻,費琨瑜也是被嚇的靈魂出竅,如果自已再撐下去,自已兒子會不會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地上的那個女人是誰?”逃出酒店坐上出租車的時侯,費琨瑜低聲問道。
雖然她心里想到了什么,但是依然要兒子自已說出來,他到底為什么來到這里的,而任成蔭因為驚嚇和腿上的傷,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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