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玻璃房里,苗嘉年陪著汪大師在喝茶,不一會,苗霏帶著一個檔案袋走了進(jìn)來。
“放這里吧。”苗嘉年看了看說道。
苗霏也沒吱聲就離開了,這個時侯,苗嘉年才把檔案袋推到了汪大師的面前,說道:“這些東西,是這個院子的所有手續(xù),你想自已要,還是出手,還是給你想給的人,只要帶著這些材料去落個名就可以了,這一次的事,大師算是幫了我大忙,無論多少表示都是填不上欠你的人情了?!?
這個是自然的,因為在汪大師這邊操作完了之后,他回去看望自已老父親的時侯,發(fā)現(xiàn)老爺子的精神好了不止一點點,最主要的是他的腦子清楚了很多,不像是以前那樣忘事了,以前好多事都能回憶起來說道說道了,還有一點是田笑白回來就病了,而且根據(jù)田黛的說法是病的起不來了,就連說話都很難。
這背后的原因,或許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了。
“這個就算了,我有個人情,想請你幫忙問問。”
“嗯,大師你說?!?
“任鵬文這個人你知道吧?你看,能不能幫著給說句話,主要是吧,我和他前妻認(rèn)識,這也是她委托我的?!蓖舸髱煵缓靡馑嫉恼f道。
苗嘉年聞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幫著說句話,但也只能是在刑期上寬緩一下,要是說完全沒事的把人撈出來,這不現(xiàn)實,或者說,先進(jìn)去個一年半載的,然后保外就醫(yī),如何,現(xiàn)在是風(fēng)口,不好操作……”
“也好也好,謝謝苗總,以后有啥事直接吩咐就行。”
但是苗嘉年依然把這個檔案袋塞給了汪大師,人情就是人情,說好的報酬就是說好的報酬,不能因為人家的推辭就借坡下驢不給了,真這樣的話,估計交情也就到這里了。
苗嘉年聯(lián)系李兆牧的時侯,被告知今天沒時間,要等到第二天的下午,苗嘉年很愉快的說自已可以等,沒問題。
但是掛了苗嘉年的電話,李兆牧就給李媛打了個電話,要求她給陳勃打電話,無論如何都要把陳勃騙到北京來,他要找陳勃當(dāng)面問一些事情。
李媛當(dāng)然不知道李兆牧是怎么想的,出于對自已父親的信任,給陳勃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閑話之后,就邀請他來北京。
“我發(fā)現(xiàn)你總是神神秘秘的,有啥事不能電話里說嗎?”
“不能,是關(guān)于阮家的事,你說你來不來吧?”李媛還賣起了關(guān)子道。
陳勃剛剛想說沒問題的時侯,手機彈出來一條信息,是老婆關(guān)初夏發(fā)來的,他一邊和李媛通電話,一邊打開看了一眼,眼睛立刻就直了,匆匆忙忙的結(jié)束了和李媛的對話,趕緊給關(guān)初夏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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