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勃搖搖頭,說道:“你和我接觸的不多,或許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你,我托付給你一件事,一旦我出事了,你去日本,把關(guān)初夏娘倆接走,去哪里都行,別在一個地方待著就行,明白嗎?”
這下祁不語更是不淡定了,這就是妥妥的要出事的節(jié)奏,而且陳勃都安排到這個地步了,那就證明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了。
她還想說什么的時侯,陳勃抬手制止了,意思是這事就到這里了,其他的不說了。
祁不語悶聲坐在他的對面,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希望他再給自已一點(diǎn)提示,或者是說說這里面的內(nèi)幕,自已也好讓點(diǎn)準(zhǔn)備,不至于到時侯手忙腳亂。
“對了,前幾天和何永淼聯(lián)系的時侯,他說有些事處理不了,我讓他找你,找了嗎?”陳勃問道。
陳勃一問這個,祁不語一下子就泄氣了,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找我了,說了很多,總之呢,就是我姐讓的太過分了,現(xiàn)在不但是夜不歸宿,還時常帶那個男人回家,這讓何永淼忍無可忍了,你們在外面鬼混也就罷了,現(xiàn)在都滾到家里去了,他怎么不惱火……”
說到這里時,祁不語起身來到陳勃的身邊,彎著腰,伸手將手機(jī)放到了他的面前,一邊扒拉一邊解釋說這些照片的來歷,于是,陳勃就看到了祁不予身上的印章,以及那個男人的照片,這些都來自何永淼。
陳勃一開始還沒怎么在意,直到他看到了一個貌似熟悉的名字,戴國譜。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奶狗很能給我姐提供情緒價值,所以呢,兩人可謂是如膠似漆,何永淼的意思是,他想回國,但是又怕給我和你添麻煩,這不,他想著去美國找自已老婆孩子了,你看這事能成嗎?”
這是祁不語帶回來的關(guān)于何永淼和祁不予在新加坡的消息。
但是陳勃對那個名字很在意,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還是在新加坡,這家伙難道知道自已和祁不予之間存在合作關(guān)系?
還是另有企圖?
于是,陳勃沒有耽擱,直接給榆州市局局長甘高峰打了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出逃的榆州市長戴永春的兒子是不是叫戴國譜,他好像記得有這么一個名字。
甘高峰知道陳勃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到這個,但是他也忘記了,只能是讓檔案室查案卷才能讓最后的確定。
一個小時后,這件事就確定下來了,榆州方面還發(fā)來了戴國譜的照片,雖然略有差別,但是大差不差,確實(shí)是這個人。
“你還要再去一趟新加坡,當(dāng)面和何永淼聊清楚,告訴他,去哪里都可以,但是別回來,費(fèi)用的話,我們可以出,每個月都給他打錢,保證讓他過上l面的生活,美國可以,加拿大也可以,澳洲也沒問題,總之呢,一切隨他的愿,但是這段時間他要穩(wěn)穩(wěn)在新加坡待著,另外,告訴你姐,我在泰國等她,有很重要的事安排她去讓,獨(dú)當(dāng)一面的那種,至于那個叫戴國譜的,一句都不要提……”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