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語堂一臉苦笑的看著陳勃,喃喃自語道:“唉,我就是那個給你擦屁股的,對了,我再問你一句,你要和我說實話,不說的話,將來翻臉你別怪我無情?!?
“嗯嗯,你說你說,我只要知道的,知無不無不盡。”
衛(wèi)語堂湊到了陳勃的身邊,問道:“你小子和我說實話,你和田笑白是不是睡過了,或者是其他方式……”
“你給我滾,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告訴你,我們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衛(wèi)語堂仿佛是松了口氣,說道:“行吧,我信你,雖然咱倆志同道合,一根繩上的螞蚱,但我也不想和你成為同道中人。”
“操,你想啥呢?”陳勃在衛(wèi)語堂的肩膀上狠狠砸了一拳。
………………
兩人剛剛走進醫(yī)院的大廳,陳勃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祁不予打來的。
陳勃指了指大廳一角的花店,示意衛(wèi)語堂去買束花帶著,這么空著手不好,尤其是介紹衛(wèi)語堂和田笑白認(rèn)識,這第一次不得正式點,雖然現(xiàn)在不能挑明,接下來就看衛(wèi)語堂怎么行動了,當(dāng)然,也要看衛(wèi)語堂對田笑白是不是感興趣。
“祁總,怎么想起我來了?最近過的還好吧?”陳勃接通了電話,問道。
“好,好的很,我就想知道,我在這里等你好幾天了,你什么時候來啊,再不來,我就要回去了,孩子在家里天天想我,要我回去呢?!逼畈挥杼稍谠鹤永镉境嘏缘奶僖紊希瑧醒笱蟮恼f道。
“領(lǐng)導(dǎo)去了北京開會,要等他回來簽字我才能出去,這不是麻煩嘛,要不這樣,你回來一趟?省的我出去了,咋樣?”陳勃開始了釣魚的第二步。
第一步就是在泰國打窩,但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對方好像沒有上鉤,這讓陳勃有些氣餒,不得不進行第二步,再下點猛料。
此時,一個年輕的男子從別墅里端著一杯冰酒走了出來,正當(dāng)祁不予說要回來的時候,男子搖了搖頭,祁不予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我再等你幾天吧,你早點來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