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撩扯之后,祁不予洗完了澡出來的時侯,戴國譜已經(jīng)在床上等著了。
但是上了床之后,祁不予俯身在戴國譜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又想玩那個游戲了……”
隨著戴國譜俯身趴在大床上,而他的手也自動的放在了背后,等著祁不予從包里拿出來一卷膠布的時侯,聽著膠布撕開的聲音,戴國譜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悄悄來臨。
先是他背在身后的手臂相互重合,接著就是紅色膠布圍繞著他雙臂的纏繞,沒辦法,作為一個小鮮肉,姐姐們喜歡什么樣的花樣,他都要嘗試著去記足,誰讓姐姐們有錢呢。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接觸了幾次祁不予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掌控欲非常強(qiáng),而且是那種一切都要隨她心意的掌控,男人在床上的那點魅力,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一個服務(wù)者。
他們買過手銬,買過繩子,也用過酒店浴袍的腰帶,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黑紅色的膠帶最為攜帶方便,而且還有除毛的功效,尤其是撕下來的那一瞬間,是祁不予最開心和最愿意讓的事情。
纏完了后背的手臂之后,又把他的腿也纏了起來,這才把他反過來,居高臨下,此時的祁不予就像是一個女王。
正在戴國譜等待著下一個項目的時侯,騎在他身上的祁不予忽然彎腰,伸手拍打著戴國譜的臉,雖然力道不大,但是也有些疼了。
戴國譜正想撒嬌的時侯,祁不予忽然問了這么一句話道:“陳勃說你這個人有問題,我不信,你能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問題嗎?剛剛洗澡的時侯,我把我們相遇相識相奸的全部過程都想了一遍,確實是有些問題我想不明白的,怎么樣,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有啥問題?”
戴國譜一下子感到自已的脊背發(fā)寒,今晚的祁不予絕不是自已認(rèn)識的那個祁不予,她雖然在床上很暴戾,但是那都是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侯的無意識行為,可是現(xiàn)在這還沒開始呢,一個項目都沒進(jìn)行呢,怎么跳戲了,這戲哪有跳著演的?
“哎哎哎,姐姐姐姐,你別胡來,再說了,我對你那么好,他都拋棄你了,你信我還是信他,你該信我啊,你這是干嘛,你把我放開,我們好好聊聊,好吧,好姐姐,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能有啥問題?”
祁不予笑笑,又在戴國譜的臉上拍了拍,說道:“姐姐騙你呢,他從來就沒看上過我,什么家族生意,什么和我妹妹串通,我都是騙你的,但是我了解他這個人,在正事上從來沒有掉過鏈子,他也沒有必要吃醋說你有問題,而且他剛剛還告訴我說,讓我去泰國也好,來這里也罷,都是為了能見到你,你說,你要是沒有問題,他怎么會對你這么感興趣呢?
戴國譜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沉,他想要掙扎,可是根本動不了,一來他的手臂被反綁在背后動彈不得,而且這個女人還騎在自已的胸部,壓的自已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祁不予把手伸到了他的腋下,抓住了幾根汗毛,猛的扯下,戴國譜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都說腋下的神經(jīng)最密集,搞這里是最疼的,你要是不主動交代,那我們今晚就玩玩這些毛毛吧,每個人身上都有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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