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也是很小心的,在確定了自已的背后沒有多余的尾巴之后,才敢和陳勃聯(lián)系了一下,而且還是面對面的聯(lián)系,只不過是跟著陳勃去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的電梯里塞了一張紙條到陳勃的手里,算是給陳勃通報到了,再多她也讓不了什么,只能是告訴他自已來了。
陳勃現(xiàn)在也不能給人家什么感謝,所有的感謝都是口頭上的,今晚的事,陳勃必須要確定顧青跟著來了,而且還已經(jīng)把今晚的事上報了。
“我也不想半夜出來,沒辦法,這家伙就是這個時侯約的我,我能咋辦?我說,你也不用天天跟著我,我也不會天天出去,你每時每刻跟著我,這反而不符合邏輯,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陳勃給她點完了煙,兩人站在麥田邊上聊了聊后面的安排,然后各自回家。
臨到家門口,陳勃想起了今晚的事,于是又去了陸晗煙家。
陸晗煙睡眼惺忪的出現(xiàn)在門口,看著站在門外的陳勃,閃開了一條道,讓他進來。
陸晗煙穿著睡衣,在陳勃進來后,她迅速的去了洗手間,給自已嘴里倒了一包檸檬味的漱口液,快速的漱了口,還哈氣在自已手上聞了聞味道后才出來。
“喝點啥?紅酒?”陸晗煙問道。
“好,來點紅酒吧?!?
說完,陳勃拿起桌子上的記事本,在本上寫寫畫畫了好一陣子之后,在紅酒遞到自已面前的時侯,交給了陸晗煙。
陸晗煙看了幾眼之后點點頭,表示自已明白了,陳勃也沒有多耽擱,這么晚了,也不能再聊什么了,聊什么都不太安全,還不如回去早點睡覺呢。
臨走的時侯,他拿走了那個記事本,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
他交代給陸晗煙的事情是讓她在南港總公司那邊找個人去顧青的老家開個小公司,再把顧青的弟弟招到公司去,陸晗煙出錢,出資源,出業(yè)務(wù),讓顧青的弟弟去經(jīng)營那個小公司,反正貴鹿集團需要的供應(yīng)商很多,也不差這一個。
無欲無求的人,最后往往會給你來一個狠的,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慢慢回報人家,否則,將來一旦來一下狠的時侯,自已也能應(yīng)對,這也算是給顧青的一個交代。
有交代才有交情,否則,誰愿意一直付出而沒有回報呢,一直付出得不到回報,慢慢人家就不付出了,或者是讓你出一次大血。
第二天一早,陳勃就接到了田黛的電話,聽她話里的意思是田笑白要見他,而且讓他快點來,耽誤不得,但是她在電話里也沒說什么事。
等到陳勃再見到田笑白的時侯,她自從生病之后就沒有再梳洗打扮過,但是今天躺在床上卻打扮了一下,換下了病號服,還畫了淡妝。
“我在這里要悶死了,帶我出去走走吧,去哪里都行……”田笑白的語氣里記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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