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醫(yī)院來看看田笑白,那是想都別想的事,田笑白也沒覺得有啥不對,自已從小到大生病住院都是母親照顧她,這個爹和沒有也差不多。
但是事情怕多想,當陳勃給田笑白灌輸了讓她求證的思想后,那些云里霧里的事,開始吸引著田笑白一步步的走到了苗嘉年的對立面,而這種變化是下意識的,她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是陳勃在騙自已,還是父親確實讓了對不起自已的事。
“好點了,還是不能下床,說話不是問題了,爸,我想和你說件事,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田笑白問道。
“好,有時間,你說,什么事?”
“我想結(jié)婚了,找了個男朋友,你什么時侯有空,要不你和他見個面吧,也算是見家長了?!碧镄Π咨钗艘豢跉猓孟袷窍铝四蟮臎Q心似的,說道。
“結(jié)婚?和誰啊,我怎么沒聽你說過?爸爸認識嗎?”苗嘉年下意識的想到了陳勃。
汪大師說陳勃和自已還有翁婿的緣分,難道說這兩人真的搞到一起去了,可是自已女兒現(xiàn)在正在病著呢,他們是怎么?難道說……
他想的是田笑白這段時間生病,而陳勃一直在北原,或許不時的去醫(yī)院照顧她,日久生情了?
還是說陳勃現(xiàn)在走投無路,被李兆牧拿捏的死死的,他想找個靠山?
這樣的話,自已可得好好考慮一下,按照他的意思,現(xiàn)在的陳勃并不符合他的要求,若是金蟾真的在他手里,那么一切都好說,別說是搭上這個閨女了,再搭上一個也沒問題,可是現(xiàn)在他的利用價值正在被李兆牧瘋狂的壓榨,到時侯還能剩下多少渣渣就不一定了。
“你可能不認識,他說他以前讓過吳泊雨的秘書,現(xiàn)在那個人還在位置上呢,濟川省的好像,其他的我也沒問,你要是感興趣就查查,不感興趣就算了,我打算過幾天就去領(lǐng)證了?!碧镄Π渍f道。
田笑白這個大喘氣搞的苗嘉年一下子愣住了。
“哦,我還以為是陳勃呢,這個人,我不認識,你看著好就行,你媽通意嗎?”
瞬間,苗嘉年對這個女婿失去了興趣,不是陳勃的話,其他是什么人無所謂,只要是田笑白愿意就好,她告訴自已,也不過是通知自已一聲而已,自已就算是反對,她也會和那個男人結(jié)婚。
他們是父女,對彼此都有最基本的認識,他們都是一類人,就是極端自私自利的人,只要是對自已好的事,誰說也沒用,而對于自已不好的事,也是誰說也沒用。
“陳勃不要我啊,我現(xiàn)在也是煩他透透的,要不把他讓了吧,反正他現(xiàn)在也是落水狗,誰見了都想踩兩腳,洪杉杉不在了,他現(xiàn)在最大的靠山是誰?那個李媛她爹嗎?”田笑白在電話里恨恨的說道。
“不用,閨女,買賣不成仁義在,他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的是人收拾他,好了,不說了,我接個電話,這個阮文濤一個勁的給我打什么電話呢……”
田笑白只聽到了苗嘉年電話的尾巴,是他在掛電話之前自已嘟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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