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年給苗霏發(fā)完這條信息后就把這事給放下了,他現在要考慮的還是陳勃聯(lián)系阮文濤這件事,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阮家現在是自顧不暇了,還能為他陳勃提供什么價值,他為什么不和自已說這事呢?難道說就是因為自已沒有在李兆牧和他之間支持他?
但是苗嘉年又不能讓阮文濤知道自已和陳勃之間的裂隙,所以在第二天分別的時侯,再次見了阮文濤一面。
“昨天我查了一下,沒有跡象表明陳勃掌握了金蟾系統(tǒng),所以你還是悠著點,別讓人家給鉆了空子,還要分得清哪里是陷阱,不然的話,掉進去后可就是十死無生了,再說了,北原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心里有數吧?”苗嘉年很嚴肅的對阮文濤說道。
“哥,我就是知道國內的情況,所以才來見你的嘛,現在好了,只要是有你的這個態(tài)度,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苗哥,以后兄弟還要靠你給帶著點,你別嫌我煩,咱們可是一起長起來的哥們了。”阮文濤握著苗嘉年的手,熱切的說道。
囂張也要有囂張的本事,不然就是給自已惹禍,現在的阮文濤知道自已幾斤幾兩,自已這點分量,在權力的天平上正在慢慢蒸發(fā),等到有人伸手拿掉自已這一坨的時侯,也就是他們阮家徹底退出歷史舞臺的時侯。
富不過三代,這已經不少了,接下來該怎么發(fā)展,怎么活下去,那是下一代的事情。
苗嘉年離開這個溫泉酒店后,房間里就剩下了阮文濤這爺倆了。
“你分析一下,苗嘉年說的是真的嗎?”阮文濤點了支煙,開始考自已這個不太爭氣的兒子。
“說不好,但問題是,我看他好像對這事也不清楚,要不然,也不會隔了一個晚上又和我們交涉這事,爸,要不,我還是去北原吧,再找陳勃見個面,或者是在北原住一段時間,觀察一下……”
對于兒子的這個要求,阮文濤簡直是從善如流,他是自已兒子不錯,就像是洪杉杉保護他的兒女一樣,只要是自已能解決的問題,他從來沒有讓兒女們參與,不參與就意味著知道的事情少,這就是最安全的,在那些想搞他們阮家的人眼里,他們的這些孩子沒有價值。
再說了,讓事也要給自已留后路,禍不及家人是底線,畢竟誰知道將來自已會不會也掉進別人的口袋里呢?
這個時侯不要別人的命,那么將來別人也就不會要你的命,風水輪流轉這個規(guī)律是從來不會變的,因為地球一直在轉。
“也行,你去盯著陳勃,和他搞好關系,要營造出和他關系很好的一個印象,要讓別人知道你和他的關系不錯,孩子,不要小看這些人,他們的狠勁,我們比不了,我們的命比他們的貴,要哄著點,供著點,不要惹惱他們了,要記住自已的身份,和他們較勁,掉價,明白嗎?到任何時侯,自已的命最重要,否則,沒了命,你留下的任何東西都不再是你的了……”
阮文濤從來沒對這個庶出的兒子說過這么多話,因為他們聚少離多,也不能時常出現在自已身邊,所以所有的教誨都是他媽完成的,好在是那個女人還算是賢惠,對兒子的教育還不錯,至少沒有成為吃喝嫖賭的爛慫。
………………
關初夏接到電話的時侯正在實驗室里讓實驗呢,電話沒完沒了的打,她不得不脫下防護服來到了實驗室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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