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嘉年將自已和陳勃見面的過程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起來了,在酒店里給陳勃打了個電話,內容很簡單,就是今天要帶著衛(wèi)語堂和田笑白去北京,說是介紹給家里人認識一下。
不得不說,苗嘉年的腦子轉的還是很快的,本來陳勃是想著讓衛(wèi)語堂找個機會和苗嘉年說的,沒想到這老小子想到前面去了。
雖然苗嘉年不想讓田笑白在苗家露面,這總歸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這個外室的閨女一直養(yǎng)在外面,只去見了一次老爺子,還把老爺子給氣的夠嗆,而這一次就不一樣了,至于為何不一樣,相信苗嘉年心里清楚。
面對苗嘉年的突然邀約,李兆牧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哪里要出問題。
兩人見面的地方是一個茶樓,兩人見了面之后,苗嘉年對李兆牧可謂是殷勤備至,又是遞煙又是倒茶的,這和以往傲氣的苗嘉年可是大不一樣,李兆牧心里的警惕性也是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和你說件事,我已經讓北原那邊給陳勃辦手續(xù)了,想借他用一段時間,李主任給個方便吧?!泵缂文旰茏匀坏恼f道。
確實如此,在他回北京之前就給穆興文打招呼處理這事了,穆興文現在是鐵桿的苗家人,而陳勃是他的鐵盟友,他們是什么關系,心里那是明鏡似的,雖然不舍得陳勃離開北原,但是既然苗嘉年這么說了,而且陳勃也沒有反對意見,這點事給組織部門打個招呼就行了。
李兆牧知道苗嘉年去了北原,而且這幾天頻繁和陳勃見面,但是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他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借?借多久?”李兆牧皺眉問道。
“嗯,一年半載的吧,到時侯你想怎么用你再把他調回來就是,我這事有點著急,李主任,不會這么小氣吧?”苗嘉年給足了李兆牧面子。
嚴格來說,現在李兆牧還不是陳勃的上司,手續(xù)沒走完,陳勃也沒有開始為李兆牧工作,所以這最多就是一個截胡的問題。
李兆牧問道:“你和陳勃商量完了,這就是來通知我一下的?”
苗嘉年搖搖頭,說道:“他哪里都不想去,一門心思想要辭職,我猜,他下一步不是回老家就是要出國,李主任,這兩個結果,你最想看到哪一個?就算是他勉為其難的留在紀委,那他出工不出力,又咋辦?這工作,不是拉磨,不是套上誰誰就會一直拉著磨盤轉圈的,我想陳勃也不是那種可以任人宰割的人,你真要是用他,他心甘情愿很重要?!?
苗嘉年這是在告訴李兆牧,強扭的瓜不甜,你和陳勃的合作,還是算了吧。
現在的苗嘉年可謂是春風得意,而且是那種喜悅寫在臉上,想隱藏都隱藏不住的喜悅。
李兆牧臉色陰沉,他意識到,陳勃那里出事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