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我的心好痛
莫不是有事謝瑤站定了腳步,回頭看了過去,微挑眉梢:是休書寫好了
讓她感興趣的只有休書。
楚寒皺眉,出奇的沒有反駁,一雙冷眸在屋子里環(huán)視了一周,命令道:坐回去。
她對他的態(tài)度的確疏遠(yuǎn)了,也許是謝文武為她出謀劃策了還是說,她以前一直在裝蠢現(xiàn)在怎么看她,都看不到以前蠢的一面,就好像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謝瑤挑眉,有點疑惑的看了楚寒一眼,看他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莫非真找自己有事
還真有些好奇了。
上一次你為本王針灸的時候,有沒有將本王體內(nèi)的毒素全部清除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不自在的再次環(huán)視屋內(nèi)一周。
他不想去看謝瑤的眼睛,一看到就仿佛自己身下遍布銀針的一幕又一次出現(xiàn)在眼前!
該死!
謝瑤輕笑一聲,果然是毒發(fā)了。
回答本王!楚寒看見謝瑤臉上的戲謔,臉色更是冰冷。
謝瑤不答反問,王爺之前不是說,是我給你下的毒嗎
楚寒沉默不語,一雙眼眸黑沉的可怕。
自從下了命令徹查謝瑤都跟誰接觸過后,到現(xiàn)在仍舊一無所獲。
謝瑤也不催。
她忽然明白之前戒指為何又閃了一下,應(yīng)該就是因為楚寒。
之前針灸過一次,楚寒也算是她的病人。
只是子晴稟報說楚寒暈倒的時候,戒指不曾閃爍,只有在楚寒即將登門之前才閃爍,難道是因為楚寒想找自己
應(yīng)該是這樣。
這次云伯高燒也不是一蹴而就,是她過去之前云伯實在是撐不住了,才希望得到她的治療,戒指才閃爍的。
沒想到戒指還能起到一個床頭呼叫器的作用。
正想著,忽然噗通一聲傳來,她抬頭一看,竟是楚寒倒了,椅子被砸到一邊。
王妃子晴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沒敢立刻闖進(jìn)來,怕看見不該看的,只是站在門外。
無事,你忙你的去吧。謝瑤自然不會讓子晴進(jìn)來,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絕對是楚寒不想讓他人看到的一幕。
探頭看了一眼,楚寒一雙劍眉緊皺,額頭已經(jīng)見了冷汗,顯然是疼的不輕。
謝瑤二話不說,拎起楚寒的一條胳膊,拖死狗一樣拖到一處方便施展的空地。
看著楚寒那雙又驚又怒的眸子,她微微一笑,從身后去過一支麻醉針來,給楚寒注射了進(jìn)去。
整個過程一不發(fā),一直注視著楚寒。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楚寒瞬間眉頭緊皺,目光中充斥著威脅的意味,但終究還是很快淡了下去,閉上了雙眼。
見麻醉藥生效,謝瑤熟悉的取出銀針,熟悉的退掉楚寒的衣褲,露出熟悉的患處,開始行針,完全沒有一絲看到某人子孫處的羞澀,在她眼里只有病人……
之所以浪費(fèi)一針麻藥,其一因為擔(dān)心楚寒反抗,雖然在醫(yī)生眼中沒有男女之分,但如果楚寒暴怒,她扎歪了事小,實在是不想跟楚寒動手。
她的藥品和器械都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又不是用來打架的。
其二則是因為藥箱還沒做好,她不想被楚寒發(fā)現(xiàn)她這些藥品的來源。
楚寒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身為皇子,心思細(xì)膩,行事縝密是基本功,醫(yī)術(shù)的事情能避還是要盡量避著楚寒。
針灸完畢,謝瑤抬手擦了擦汗,直接上床躺著去了。
針灸也是個體力活,很費(fèi)精力。
地上的楚寒,她就任由那么四敞大開的躺著,多一下都懶得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