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謝文漢的頭皮開始發(fā)麻。
很多事就是這樣,敗就敗在一句話,或者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上。
陳勃覺得自己這個理由足夠圓滿,謝文漢除了否認沒有別的路可走,但是黃芯到底在哪,這是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謝文漢如果一直否認呢
其實,這只是陳勃敲山震虎的手段而已,他希望黃芯回來嗎
當然不,黃芯現(xiàn)在死了才好了,最好是死了,那她和曲桂林的關系就沒有人知道了,就算是有人說閑話,那也是死無對證,不然曲桂林,面臨的風險依然沒有解除。
陳勃不管曲桂林是不是希望黃芯還活著,那是他的事,和自己沒關系。
但是陳勃可以借助這件事敲打謝文漢,就這么明白的告訴他,我知道黃芯的失蹤和你有關系,不管是黃芯死了,還是在謝文漢的掌控下,陳勃都可以隨時利用這條線索給謝文漢的脖子上再套上一根繩索。
"故事編的不錯,可惜的是,我真的不知道這位黃市長在哪,要是知道,我肯定把她送回來,和我一起解決萬陽漢淡淡的說道。
但是他嘴角的唯一一次抖動出賣了他,這是關初夏說的,一個人的微表情可以出賣他的內心。
陳勃沒理他的辯解,說道:"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現(xiàn)在不管是紀委,還是公安局,他們找黃芯快要找瘋了,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黃芯的出境記錄,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要么是還在國內,要么是被人殺了,又或者說,被人送出去了,雖然不知道是哪一種,但是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警方,他們會多一條路尋找黃芯也是真的,對吧,謝總。"
謝文漢無奈的攤攤手,說道:"你這就屬于是栽贓了,就憑那位崔老板的一句話"
"她是什么老板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是季書記的小姨子,這個身份,提供這么一條線索,那就不是說著玩的,分量和一個普通人提供的線索是不一樣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謝文漢的瞳孔開始收縮,他心里很清楚,這事找不到自己身上來是沒什么事,但是一旦有了方向性,那自己很快就會暴露在警方的視野里,天上地下對自己過去的行蹤都捋一遍,他是經(jīng)不起查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的很。
謝文漢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曲桂林回來了。
于是,這兩人又開始繼續(xù)剛剛沒有完成的話題,但是從這一刻起,陳勃看的出來,謝文漢明顯是不在狀態(tài)了,對于曲桂林提出的很多問題,要么是答非所問,要么是給的答案讓曲桂林很不滿意,和剛剛沒有談及黃芯的事情時判若兩人。
謝文漢離開后,陳勃專門向曲桂林匯報了自己剛剛和謝文漢交談的結果。
"你的判斷呢"曲桂林問道。
"他知道黃芯在哪,但是他不敢承認說是經(jīng)他的手出去的,估計這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國外什么地方了吧"陳勃有意寬了曲桂林的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