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在爛尾樓開槍,我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幾名彈殼,射擊距離約400米?!?
“對方應該提前踩過點,現(xiàn)場只留下半桶沒吃完的泡面?!标愱栒Z氣冷冰地說道。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周東望看向紀委書記:“王成交代了什么?”
“嘴很硬?!奔o委書記搖頭,“但技術科恢復了他手機里的刪除記錄,最近三個月,他和鄒祥云通話頻繁,其中有好幾次在凌晨?!?
“凌晨?談工作?”周東望冷笑。
市委副書記李衛(wèi)國輕咳一聲:“周書記,這事牽涉太大,是不是先向省委匯報?”
“等揪出內(nèi)鬼再說!”周東望猛地一拍桌子,“陳陽,你繼續(xù)查,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鄒祥云給我抓到。”
“鄒祥云的車子最后出現(xiàn)在臨港收費站,但碼頭查不到出境記錄?!标愱枀R報最新進展。
組織部長突然問道:“張華林的女兒找到了嗎?”
“找到了,還活著,但精神受創(chuàng)嚴重?!标愱柗稣掌∨Ⅱ榭s在冷凍廠角落的畫面讓幾個常委別過臉,
周東望站起身:“從現(xiàn)在起,全市副處級以上干部手機24小時開機,出國證件統(tǒng)一保管!陳陽牽頭專案組,直接向我匯報!”
散會時,宋玉蓮快步追了過來,說道:“陳陽,紀委那邊搜查鄭元義的辦公室,在抽屜里找到一部手機!”
陳陽立刻撥通譚冉電話:“你去一趟紀委那邊,看看鄭元義的手機里,藏了什么貓膩?!?
“陳陽,你來一下我辦公室。”周東望突然回過頭說道。
周平跟在周東望身后,走進他的辦公室。
周東望眉頭緊皺,點冉一根煙,有些煩躁地抽了一口。
“吳廣才失蹤了?!彼聊艘幌抡f道。
他口中的吳廣才,就是吳秘書長。
“什么時候失蹤的?”陳陽問道。
“就在鄒祥云出事之后。”周東望彈了彈煙灰。
他現(xiàn)在心情很糟糕,在心里思考,該怎么向省里匯報。
“我記得吳廣才,好像給省里那位,當過秘書?”陳陽用試探地語氣問道。
周東望丟掉煙頭,拍了拍陳陽的肩膀,說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會親自出面,跟省里溝通,你專心辦好自己的案子就行?!?
“周書記,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陳陽抬頭挺胸,擲地有聲地說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