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一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體溫不正常。
何泊安立刻拿出手機(jī),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小牧,給我……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因?yàn)榘邹鞭贝┑氖墙z綢的睡衣,她無力躺在地上的時候,半邊白皙的肩頭都露出來。
濃密黑色的長發(fā)鋪了一地,白色細(xì)膩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給人一種嬌媚的風(fēng)情。
這樣的白薇薇,不同于他平時看到的白薇薇,他不曾見過她這么脆弱嬌艷的一面。
小牧說:安哥,怎么了已經(jīng)過了一個鐘頭了,導(dǎo)演說是否要繼續(xù)。
何泊安猶豫了幾秒,才說:今天晚上的戲明晚再拍,你讓他們收工,我……休息一下。
小牧也沒有多想,何泊安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休息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他立刻答應(yīng)下來。
何泊安掛了電話,臉色更難看了。他應(yīng)該將她扔給助理,竟然會怕她被人占便宜
他管這個女人死活干什么
何泊安壓下滿腔怒氣,就剩下兩個月了,忍忍也無所謂。
他伸手將白薇薇抱起來,第二次抱她,體重依舊輕到他皺眉。
但是他生氣就嘴欠,忍不住說反話,重得跟豬一樣。
系統(tǒng)立刻告狀:宿主,他損你。
白薇薇:今日看我不起,明日讓他高攀不起。
何泊安將她扔到床上,伸手用力揉了一下她的額頭,高燒不退,他冷哼,燒死才好。
說是這么說,但他還是翻了醫(yī)藥箱,找了退燒藥,直接就塞到白薇薇的嘴里,粗魯而用力,跟對付殺父仇人一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