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代雨笙說什么、想什么,都改變不了陳江河的決定。
陳江河要帶她離開這里。
回到天淵城。
代雨笙無語凝噎,視線已然模糊。
陳江河安慰了幾句,讓代雨笙覺得自己有了依靠,而后陳江河又說道:紫云宗是沖我來的,你只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你可放心告訴我。
我?guī)湍銏蟪稹?
代雨笙擦拭眼淚,輕輕搖頭說道:他們暫時沒有對我怎么樣,不過陳公子要是晚來幾天的話,可能只能去紫云宗經(jīng)營的青樓找我了。
陳江河眉頭緊鎖。
紫云宗的行徑太過分,已經(jīng)觸碰到陳江河的逆鱗。
若是紫云宗不給他一個說法,陳江河定要將紫云宗鬧個天翻地覆。
陳公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代雨笙問道。
陳江河平靜說道:紫云宗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我們在這里等候便是。
代雨笙沉默了許久,問道:我們會不會都死在這里
陳江河轉(zhuǎn)頭看了眼代雨笙。
只見她眼睛里充滿迷茫。
或許會。陳江河說道。
但我覺得,上蒼會眷顧我們,讓我們安然離開紫云宗。
代雨笙動了動嘴唇,欲又止。
這時。
幾道強橫的氣息從紫云宗深處傳來。
那是元嬰長老的閉關(guān)地。
陳江河的蠻橫舉動已經(jīng)驚動紫云宗的元嬰長老,數(shù)道氣息正在快速朝二人所在的山峰集結(jié)。
代雨笙瑟瑟發(fā)抖。
被幾位元嬰強者盯上,可不是兒戲。
不多時。
四名元嬰強者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其中還有一張陳江河熟悉的面孔——洞蒼真人。
當(dāng)初洞蒼真人想強行從陳江河那兒帶走俞飛雪,被當(dāng)時的天淵城主站出來阻止,最終紫云宗不得不賠付百萬靈晶才如愿帶走俞飛雪。
洞蒼真人每每想起這件事,都覺得這是他畢生最大的恥辱。
現(xiàn)在陳江河主動上門送死,正合洞蒼真人的心愿。
我沒想到,你會為了一個女人闖入紫云宗,還是以這么大搖大擺的方式。洞蒼真人冷笑,分明覺得陳江河此舉過于愚蠢,不似強者應(yīng)該有的思維能力。
陳江河,多說無益,我今日便要將她帶走,你能奈我何
俞飛雪悄然出現(xiàn),恨得牙根癢癢說道:各位長老,千萬不能讓陳江河從容離開!否則就是把咱們紫云宗的顏面扔在地上踩踏,將來紫云宗還如何稱霸北洲
洞蒼真人等人微微頷首。
陳江河私闖紫云宗也就罷了,而且還在禁飛區(qū)耀武揚威,紫云宗定不能容他。
陳江河瞥了眼俞飛雪,看來上次你被教訓(xùn)得不夠深刻,好了傷疤忘了疼。
蹬蹬蹬!
俞飛雪后退兩步,與陳江河拉開距離。
上次發(fā)生的事情猶在眼前,每次想到那些場面,俞飛雪就恨不得殺死陳江河血洗前恥。
奈何自己不是陳江河對手。
因而只能寄希望于紫云宗的元嬰長老出馬。
陳江河,這里可是紫云宗,不是你們天淵城那個窮鄉(xiāng)僻壤!俞飛雪咬牙切齒。
嗯
陳江河原本不想搭理俞飛雪。
可這個家伙嘴巴一直沒停過,讓陳江河心中厭煩。
俞飛雪覺察到來自陳江河的冷幽目光,嚇得他渾身哆嗦,于是又后退了幾步。
陳江河幽幽說道:聒噪。
唰!
俞飛雪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