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聞聲看過去,便看到兩名保安,糾著一個頭上掛滿碎草,身上衣服穿的外牛吧,還帶了一身泥的女人,走了過來。
閆妍也來到了女人跟前:米露......是你
保安氣憤的說到:這個女人是從草坪最那邊的人工河流旁邊的矮草叢中鉆出來的,我估計她事先就知道我們這里今天要舉行一場隆重婚禮,所以老早就在那里蹲守了。
一定是個慣犯。
嚴太太,您看看你們的貴重物品都先檢查一下,我這就把這個慣偷送到警察局。
不不不,我不是慣犯,也不是什么慣偷。米露結(jié)結(jié)巴巴語無倫次的解釋著,她的眼神卑微又真誠。
她拼命的掙脫保安的手看著閆妍:嚴太太,你......你知道不是慣偷的啊,你見過我對不對
麻煩你跟他們解釋一下,我不是慣偷。
我是個演員啊。
我是個小有名氣,以后會越來越出名的演員。
我不差的。
我以后......慢慢的一定會混出名堂來的。
聽到米露這樣說時,閆妍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楚,她就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樣,以前的自己也是想要在別人面前急于證明自己。
閆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你也真是,你有自己的事業(yè),你演技也不錯,你干嘛老師糾纏銘震哥啊,他都跟你說了,他又妻子。
你怎么就這么鍥而不舍呢
閆妍曾經(jīng)也糾纏過別人,她知道那種不被肯定的滋味,所以這一刻,明知道米露的行為挺讓人煩的。
她也沒有太過于責(zé)怪米露。
米露咽了咽喉嚨,略尷尬的說到:我是個演員,我很想看一下那種大型的豪華的婚禮現(xiàn)場,就想給我的演技積累一點經(jīng)驗。
我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