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身份,應(yīng)該是白家的重要人物。
皮陽陽沒有看錯,第一輛車上下來的是白家老四,白輝。第二輛車下來的是白家長女,也就是白曲的大姑,白珊,第三輛車下來的是白曲和白玫瑰的父親白剛。
三人下車后,在十幾個人的簇?fù)硐拢哌M(jìn)了酒店。
“帶我先去看看白曲和玫瑰,他們的傷嚴(yán)重不嚴(yán)重?嚴(yán)重的話,就送國外去治療,不要在這里耽誤了?!?
進(jìn)了酒店后,白珊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她不喜歡白剛,但對白剛的一對兒女,卻很在意。
在她看來,白剛來到白家是錯誤,但白曲和白玫瑰是無辜的。
況且白家家大業(yè)大,也需要人丁興旺才能打理。
所以,整個白家對白曲和白玫瑰其實(shí)還不是很排擠。
白輝也點(diǎn)頭說道:“嗯,現(xiàn)在時間還早,先去看看他們兄妹倆?!?
所有隨從都留在了大廳,沒有跟上去,只有白輝等三人來到樓上。
白曲和白玫瑰躺在床上,正在閑聊。
“哥,彭家不會真的派人去礦區(qū)抓人吧?我們就那林一個連在那里,能守得住嗎?”
白玫瑰有點(diǎn)擔(dān)心礦區(qū)的安全,皺眉問道。
白曲倒不是很在乎的說道:“你放心,咱爸會做安排的,彭家人不敢輕舉妄動的?!?
白玫瑰沒好氣的說道:“彭豹就是該死!他居然敢打我的主意,我還覺得讓他死的太輕松了!”
白曲啐了一口說道:“彭虎也該死,阿梅就是被他害死的,殺了他我都不解恨!”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白珊的聲音:“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們還不消氣?”
“大姑?”
兩人聽到聲音,趕緊看去,隨即驚喜的喊道。
白珊來到白玫瑰床邊,看著她腿上綁著的繃帶,上面還滲著血跡,不禁有些心疼的說道:“玫瑰,疼嗎?”
“不疼……”
白玫瑰一向要強(qiáng),就算疼,她也會裝作若無其事。
“我說你一個女孩家家的,為什么老是想著玩槍?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就應(yīng)該好好待在家里,給白家找一個好女婿,生兒育女,壯大我們白家?!?
白珊拉著她的手,帶著幾分埋怨的語氣說道。
白玫瑰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誰說女人不能上戰(zhàn)場了?花木蘭還代父出征呢。”
“欸……真是說不服你?!卑咨簢@息一聲,“現(xiàn)在腿受傷了,不難受???”
“大姑,不難受?!?
白玫瑰搖頭說道。
此時,白曲說道:“大姑,她不會難受,心里可能還在高興呢。”
白珊一愣,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白曲,驚疑的說道:“你這叫什么話?受傷了還高興?”
“你可不知道,我妹動了春心了……”
白曲一向是口無遮攔,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玫瑰啐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哥,你怎么又胡說八道?”
白珊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看著白曲說道:“你說明白,怎么回事?”
“就是電視里經(jīng)常演的,英雄救美……大姑,這你還不懂嗎?”
白曲不在乎白玫瑰的警告,反正她也動不了,根本不用怕她。
白珊怔了一下,隨即露出微笑說道:“是嗎?這么說,玫瑰看上救她的那個英雄了?”
白玫瑰氣惱的說道:“大姑,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在討打?!?
白曲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那個英雄……”
他沒有說完,又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怎么?難道他還看不上玫瑰?玫瑰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她還是白家的女兒,什么人居然會看不上她?”
白珊見狀,以為白曲是在說對方看不上白玫瑰。
“看不上最好……我還就怕他看上了……”
白曲神叨叨的說道。
這一下,白珊更好奇了,“你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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