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年來賽爾集團太子的身份,讓他養(yǎng)成了高傲、自負的個性。
聽到皮陽陽那挖苦的話,他心中火氣升騰,輕哼一聲說道:“我那里是出了意外,你不過是僥幸而已?!?
皮陽陽輕輕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關鍵。你就說,你輸沒輸吧?”
金茂權啞口,一張臉憋得通紅,足足半分鐘才開口說道:“難道你還真想讓我學狗爬?”
皮陽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原來你知道自己輸了,那就好辦了。賭局是你設下的,愿賭服輸,這話沒錯吧?”
金茂權雖然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強硬的說道:“我是賽爾集團的太子,你真敢讓我學狗爬,敢在我臉上刻字?”
皮陽陽目光一凝,冷笑一聲說道:“別說你只是一個公司集團的太子,就算你是棒子國的太子,和我賭輸了,也一樣要兌現(xiàn)承諾!”
“你……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李舜戶主心切,趕緊開口呵斥。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記清脆的耳光。
蝦仔甩了甩手,怒聲說道:“什么后果?是讓我把你們沉海里喂魚的后果嗎?”
李舜頓時一個哆嗦,差點倒在地上。
皮陽陽被他們氣笑了。
這兩個家伙腦殼里面裝的是漿糊嗎?這個時候居然還這么趾高氣揚,還想著威脅他?
“喂魚,還是兌現(xiàn)賭注,你自己選吧?!?
他淡然說道。
金茂權頓時懵了,這選擇題有點難選啊。
可是,現(xiàn)在的局面,好像由不得他不選了。
他想了想,臉上的傲然之色逐漸換上了一絲僵硬的笑容,身子也微微躬了下去,對著皮陽陽說道:“我愿意出一筆錢,五十萬刀,怎么樣?”
他伸出一個巴掌,滿臉期待的說道。
皮陽陽嗤笑一聲,“五十萬刀?金公子這么大方?”
“一百萬,一百萬總可以了吧?”
他以為皮陽陽嫌少,趕緊主動翻倍加價。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
不料,皮陽陽卻滿臉不屑,“你是覺得我很缺錢嗎?”
金茂權頓時懵了。
在他心目中,一百萬刀不算少了。
皮陽陽雖然有一家公司,但那是新開的,肯定正是大量需要資金的時候。
可是,皮陽陽好像并不滿意。
“那你說……你想要多少?”
金茂權有點心虛的問道。
雖然他家不差錢,但如果皮陽陽獅子大開口,就算他能拿出來,回去也無法向自己的父親交代。
“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我不想被人說我敲竹杠。賭注是什么,那就兌現(xiàn)什么?!?
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金茂權的臉色逐漸僵住,變得越來越難看。
看樣子,皮陽陽是不打算放過他,非要他學狗爬,學狗叫了。
鐵牛已經(jīng)有點急不可耐,盯著他的臉說道:“先把字刻上吧,這樣爬起來應該更有力氣些。”
金茂權一個激靈,臉上抽動了幾下,驚慌的說道:“我爬……我多爬三圈,不要在我臉上刻字行不行?”
“不行?!?
鐵牛怎么可能答應。
他好不容易等來一次練字的機會,哪能就這么輕易放過?
“少廢話,輸了就輸了,哪這么墨跡?”
蝦仔忍不住了,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
朱雀已經(jīng)拔出她身上的短刀,遞給鐵牛。
金茂權頓時嚇的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可是他的雙臂被兩個古惑仔抓住,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抓緊時間吧,別耽誤大家吃中飯?!?
皮陽陽淡然說了一句,鐵牛立即雙眼放光的站在了金茂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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