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村,年近八十的白家族長白振興,精神矍鑠的在小院中侍弄花草。
他所住的院子,就在白家祠堂一側(cè),占地上千平。
閑來無事,他最喜歡的就是侍弄小院中的花草,消磨時間。
今天吃過早餐后,又和往常一樣,拎著灑水壺,在給花草澆水。
雖然他是族長,但家族中的所有事務(wù),基本是由白凱新負(fù)責(zé)處理。除非遇到白凱新處理不了的事情,才會前來找他。
可是,今天他剛給花草澆一遍水,便只見白凱新、白凱進(jìn)、白凱山三人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
他淡然看了一眼,放下手中水壺,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三人來到白振興面前,白凱新說道:“爸,有件事情,我們必須和您商量一下了?!?
白振興緩緩來到一把躺椅上坐下,指著前面的幾條椅子,說道:“坐下說。”
一個中年婦人趕緊走了出來,給他們幾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白凱新等人坐下,不等他們開口,白振興便搶先說道:“你們一起來,又是為了華鼎建材的事吧?”
“對,就是為了華鼎建材!”白凱新直接承認(rèn),“爸,關(guān)于華鼎建材,您很清楚,是老二以康家為借口,強(qiáng)行從您手上拿去的!其實,一直是老二在掌控。至于康家,就是個幌子?!?
“當(dāng)初,我把華鼎交給康家,是從多方面考慮的。”白振興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也相當(dāng)清楚,我為什么會把華鼎交給他!”
白凱山不屑的說道:“不就是因為他會拍馬屁,能和四叔說得上話嗎?”
白振興目光一凝,定在白凱山身上。
白凱山無意與他的目光一碰,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去。
“你們兄弟三人,沒有一個能和你們的四叔說得上話。你們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白振興聲音有些生冷的說道。
白凱新想了想說道:“爸,其實……就算沒有老二,我白家真的遇到什么事,四叔也不可能不管的?!?
“對啊,他畢竟是我們四叔,是白家人!”白凱進(jìn)點頭說道。
“你們直接說吧,什么目的?”白振興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為了華鼎建材,這三兄弟不止一次找他了。
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從白凱旋手上,將華鼎拿回來。
但是,白振興一直壓著,這件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人提了。
今天這三兄弟又齊刷刷的前來,必然是有緣故的。
“爸,那我就直說了。”白凱新想了想說道,“自從華鼎交給老二后,公司經(jīng)營就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比如年前,山河基建在京城南,修建一座中醫(yī)院,老二居然競標(biāo)失敗!據(jù)我所知,他和山河基建的董事長藍(lán)博文,關(guān)系還算不錯。
“而且,以前還有過多次合作??墒沁@一次,他居然沒有拿到任何訂單……”
白振興沒有立即說話,但眼眸中,明顯閃過一絲不悅。
關(guān)于華鼎與山河基建的合作,他也一直認(rèn)為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是沒想到,去年的競標(biāo),華鼎直接出局了。
當(dāng)時還引起白家轟動,三兄弟氣惱的找到白振興,要求白凱旋交出華鼎。
要不是白振興壓著,那一次華鼎就易手了。
“不止如此,根據(jù)我們掌握的情況,華鼎大半年沒有接到任何大的訂單,都是小打小鬧!攪拌站都關(guān)停了兩個,鋼結(jié)構(gòu)廠也停了三個月!華鼎的財務(w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
白凱山接著說道。
白振興狐疑的掃視一眼,“這些事,白凱旋怎么沒有向我匯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