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揮舞雙臂,拳頭所到之處,兩邊的樹木,不斷倒下。
很快,在他周邊一片狼藉。
他站在雨水中,任由暴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雙目閃爍詭異的紅光,盯著京城的方向,一字一頓的說道:“皮陽陽!我要撕碎了你!”
話音落,驚雷起。
足足十幾分鐘,他才逐漸平靜下來,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逐漸隱去。
眼眸中那種駭人的紅色,也逐漸消褪。
此時,他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澎湃的力量,讓他感覺到用之不盡。
不過他想起恒川隼人的交代,不敢耽誤,快速離開樹林,驅(qū)車回家。
回到家中,只見恒川隼人已經(jīng)坐在了客廳中。
金蓮在一旁煮茶,薄紗之下,肌膚上的淤青清晰可見。
見齊天豪回來,她抬頭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頭。
在她的眼眸中噙著淚水,既有哀憐,又有怨恨。
每次恒川隼人的到來,對于她來說,猶如去地獄走了一趟。
這個j國男人,壓根就不是人類,說他是畜生,那都是在夸獎他。
在承受他的折磨時,她確實好幾次感覺生不如死,甚至想要直接激怒他,讓他把她殺了。
但她最終還是不敢。
她很清楚,齊天豪現(xiàn)在需要這個惡心的j國男人幫扶,否則的話,齊家早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她確實很愛齊天豪,就算這樣,她都從來沒有主動提出要離開齊家。
甚至家人和她聯(lián)系,她都會說自己在齊家過得很好,齊天豪也對她很好。
她在忍,也在等。
她希望齊天豪終究會有站起來的一天,那時候,就算眼前這個惡心的j國人,也不敢再來欺負(fù)她。
齊天豪渾身是水,但他沒有去房間換衣服,而是恭敬的站在恒川隼人面前。
恒川隼人轉(zhuǎn)頭,沖著金蓮擺了擺手。
金蓮趕緊起身,低著頭退開,回樓上去了。
“憋了這么久,你是不是想要找個機(jī)會宣泄一下了?”
恒川隼人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后,不緊不慢的說道。
齊天豪的眼神一閃,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一下,有些激動的問道:“閣下準(zhǔn)備動手了?”
“你先別激動。”恒川隼人說道,“這次不是針對皮陽陽,是給你一個機(jī)會練練手,看看你這幾個月來,究竟達(dá)到了什么樣的境界?!?
齊天豪沉聲說道:“是誰?”
現(xiàn)在他也找人試試自己的修為,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還有就是,自從齊家商戰(zhàn)失敗后,他就一直活得很壓抑。
現(xiàn)在終于等來了宣泄的機(jī)會,不管是誰,他都一樣的內(nèi)心興奮。
“j國忍者!”
恒川隼人冷然說道。
齊天豪一怔,有些驚疑的反問道:“j國忍者?”
“對,其中還有一個女孩,是武學(xué)高手。”
恒川隼人點頭說道。
“是要殺了他們嗎?”
齊天豪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氣。
恒川隼人說道:“具體怎么做,你聽從真久君的指揮。這件事情做好了,我會考慮加大對齊家的投資?!?
齊天豪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瞬間又恢復(fù)了平靜,恭敬回答道:“是!”
恒川隼人滿意的起身,向外面走去。
瀨川真久不聲不響的跟上,撐開一把雨傘,遞到恒川隼人手上。
看到他們燈光下的背影,齊天豪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逐漸扭曲,眼眸深處,閃爍出兇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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