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往后退了一步,若不是父皇不在,我還以為你要謀反!
夜寒霆看著她的眼睛,謀反也是太子指使的。
楚黎:......狗賊夜寒霆!
果然啊,和夜寒霆打交道無異于和魔鬼做交易。
突然,她的門被慕封從外面敲響,殿下睡了嗎
楚黎看著夜寒霆警告她的眼神,又想起來了他方才威脅的話,被迫60說道:還沒,孤和太傅看奏折呢!
宮中進了刺客,太子小心一些,我派禁軍守著你的屋子!
楚黎聽到慕封的聲音,答應道:好,孤知道了!
等到慕封走后,夜寒霆的腿一軟,坐在了楚黎的床上。
楚黎頭疼地看著夜寒霆,見他拿過她手中的匕首,就要給自己開刀。
這廝真是一個狠人,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喂,我可以解!楚黎雙手抱臂輕佻下巴,一臉從容。
夜寒霆神色一怔,楚黎會解毒
你忘了我認識天下第一毒手。楚黎去拿剪刀,隨后撕開了他的衣服。
夜寒霆結實又有型的腹肌瞬間撞入楚黎的視線中。
楚黎挑眉,這男人的身材這么好的嘛,要不是他中毒了,這么優(yōu)秀的腹肌,她高低得摸一把。
夜寒霆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
楚黎打好水,幫他用紗布清理了一些傷口,夜寒霆一聲不吭,楚黎卻看到他手背上青筋暴起。
哦呦,疼是吧。
活該!
誰讓夜寒霆剛才威脅她來著。
夜寒霆額頭上是細細的汗珠,他覺得楚黎是故意的。
雖然她天天嘴巴挺甜,說什么將他當爹一樣看待,但是下手可真狠?。?
于是他故意說道:殿下要是胡亂醫(yī)治,為師保證,我死了,你也活不過明日。
楚黎從藥箱里拿出了一包藥粉,像是胡狗皮膏藥一樣啪的一聲拍在了夜寒霆的傷口處。
唔......夜寒霆悶哼了一聲,楚黎豎起耳朵,哎呀,這一聲好熟悉啊,好像那晚的男人。
不對,就以夜寒霆嫌棄女人的態(tài)度來看,他不可能對她一身牛勁。
夜寒霆疼的身體輕顫,他再次肯定了楚黎就是在刻意報復他,楚黎,你給我貼的什么藥
楚黎歪著腦袋,一臉單純看他,毒蜘蛛和毒蛇制作的藥粉。
什么!夜寒霆簡直要被楚黎可愛又可恨的樣子,氣笑了。
楚黎是嫌他死得不夠快吧!
夜寒霆自然也懂以毒攻毒的道理。
他神色平靜地躺在了楚黎的床上,楚黎枕頭上淡淡的香味闖入他的鼻腔,他眼睫輕顫閉上眼睛。
楚黎見她這樣對夜寒霆,他都沒有生氣,這狗男人是真不怕死啊,淡定地可怕。
突然,她的手腕被夜寒霆箍住,夜寒霆的聲音帶著警告,別想溜,我死了,你陪葬。
楚黎被他手心的溫度燙到,看來藥物起作用了。
夜寒霆渾身發(fā)燙,像是處在火山之中,他扯開了衣領之后,還是覺得熱。
他松開了楚黎的手,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腰帶。
楚黎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今日能看太傅大人親自表演脫衣舞。
矮油,要是你這樣的話,本姑娘可不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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