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暗示什么。
季時序看著她,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他不喜歡被人威脅。
指尖點了點,季時序緩緩道:“這件事與我無關(guān),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黎音音是我的未婚妻,我替她安排律師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就是把態(tài)度擺明出來了。
不只是付寒和黎少安,就連黎音音都有點驚訝于季時序的發(fā)。
她和季時序訂婚的這些年里,他很少有在旁人面前承認他們的未婚夫妻關(guān)系的時候。
黎音音回過神來,但是卻沒有看季時序。
而是轉(zhuǎn)眸望向黎少安:“您找我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對嗎?”
黎少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神情不明。
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道:“音音,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是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這些都是家里的事情,沒必要讓外人看笑話?!?
“而且你也要考慮一下,你這樣對待小寒的養(yǎng)父,外面的人會怎么說你。”
“就算你現(xiàn)在在華韻上班,有黎征護著,可是你的名聲難道不要了嗎?”
他將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發(fā)出輕輕的一聲碰撞聲,像是沉重的嘆息聲。
“音音,人可畏吶?!?
說實話,黎少安這話,黎音音沒有聽出來多少的勸慰,反而更像是在威脅。
她低下頭,沉默好一會,才說道:“抱歉,我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人可畏嗎?
當然。
可是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
倘若這次可以為自己正名,也沒什么可怕的。
從黎家離開的時候,季時序跟在她身后。
他突然說道:“我以為你會答應,畢竟可以解決張珈樹的事情?!?
黎音音回眸看向他,面色從容平靜:“你真的相信他們的話嗎?”
說完也不等季時序回答,就自己說道:“黎家的人都沒有這么善良,而且張珈樹的事情,他們做不了主?!?
托于魚的福,黎音音之前去見過一次宋正庭。
他和她們分析過張珈樹的問題,很大可能是云鼎集團的手筆。
因為張珈樹和于魚在當初撞破了云鼎的秘密。
而于魚和黎音音,他們沒法動。
只能選擇張珈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