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司昂一直不和。
上學的時候,體育課他用球砸我,美工課用剪刀偷偷的剪了我的作業(yè)。
還有藏我的課本,往我課桌里放毛毛蟲……長大后,也是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雖然這次,他幫我說了話,我也沒有上趕著改善關(guān)系的想法。
本想著回家,結(jié)果剛走到大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墻上抽煙的陸司昂。
看到我回來,他將煙掐滅扔進了垃圾桶。
「我坐阿予車來的,你現(xiàn)在回嗎?不介意讓我搭個順風車吧?!?
我嘆了口氣,終究是沒說出來拒絕的話。
在一起玩了十二年,這是我為數(shù)不多和陸司昂獨處,還沒有吵架的。
將他送到家門口。
他坐著沒動。
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那個季初衍和曾經(jīng)的你很像?!?
可是,那又怎樣呢。
就算再像,他成為不了我,我也成為不了他。
我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索性打開車門將人趕了下去。
不理會他氣急敗壞的叫罵,我輕踩油門,拐進了旁邊的別墅。
我們家就在陸司昂家隔壁,再旁邊,是陳婉柔家。
能夠住在這里的,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