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澤楷則是忍不住問道:少爺,您打算主動出擊、去找蘇成峰算賬了嗎?
怎么可能......葉辰笑了笑,玩味的說道:我現(xiàn)在去找蘇成峰算賬,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剩下的幾個兒女還有葉家人?
說著,葉辰又道:如果我現(xiàn)在殺了蘇成峰,那我非但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反而成全了蘇家那些做夢都等著分家的蘇家人,葉家到時候也能坐收漁翁之利,偏偏我什么都得不到,我才不會犯傻做這種事情。
陳澤楷有些不解的問:那您剛才為什么跟蘇成峰這么說呢?
葉辰笑著說道:嚇唬嚇唬他罷了,這老狗一天到晚在背后操縱提線木偶,木偶出了事,他以為把線剪斷就能屏蔽風險,這種好事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說著,葉辰玩味一笑:你信不信,這老家伙現(xiàn)在大概率已經(jīng)嚇懵了。
我信!陳澤楷笑道:宣豐年、麥承興都失蹤了,您又說要主動出擊,他肯定怕得要死!
葉辰笑道:我打電話給他,就是想敲打敲打他、給他一點壓力。
陳澤楷點頭笑道:我估計他今天就會夾著尾巴逃離蘇杭。
葉辰淡然道:我覺得他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應該是不知道該逃去哪里,留在國內的話,無論在哪都很容易被找到,出國避風頭雖然更安全,可他又絕對不敢走。
陳澤楷不解的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