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多年,安暖暖知道司夜井不是喜歡在網(wǎng)上沖浪的人,關(guān)于網(wǎng)上的浪漫,如果她不刻意分享司夜井根本就不會知道。
有時侯或許司夜井都無法理解網(wǎng)絡(luò)上所謂的浪漫。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有把安暖暖說得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并且認(rèn)真對待。
這段時間,有很多人問安暖暖:“有這么疼愛你的父母,這么好的家世背景,為了司夜井遠(yuǎn)嫁到m國真的值得嗎?”
安暖暖嘴上說著司夜井值得,心里其實也是有些游移不定的。
離開海城,離開戰(zhàn)家到另一個國家生活,就如通要讓一只戀家的鳥離開自已的鳥巢一般。
但是現(xiàn)在,安暖暖想,若是再有人問自已值不值得,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說,司夜井值得。
見她停在門口只是盯著自已不走,司夜井側(cè)頭疑惑:“怎么了?”
安暖暖回神,心念一動踮起腳在司夜井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司夜井,你真好。”
司夜井眨了眨眼,隨后笑著道:“你才知道我好?”
安暖暖靠著她,笑容甜蜜:“才不是,我一直都知道你好?!?
“呦呦呦,這是誰呀這是。”
一道欠嗖嗖的嗓音響起,安暖暖和司夜井通時偏頭看去。
只見安歲歲正一臉沒眼看的表情看著他們:“站這干嘛,里邊沒地方給你們談情說愛?”
安暖暖見是他,轉(zhuǎn)頭又在司夜井臉頰上親了一下:“我們樂意,要你管?!?
安歲歲翻了個白眼,牽著墨玉從他們旁邊走過:“行行行,你開心就好,放著涼快的空調(diào)不吹,好喝的茶飲不喝,要在外面喂蚊子,真是想不通你們小情侶的想法?!?
安暖暖:“夜井哥哥,你別搭理他,他就是羨慕嫉妒,再說哪里有蚊子了,又不是在外面?!?
家里都是讓過驅(qū)蚊的,在花園可能還有少量的蚊子,在這家門口絕對不可能有蚊子。
司夜井笑了笑,湊到安暖暖耳邊道:“好,不理他,只理你?!?
溫?zé)岬臍庀姙⒃诙才⒓t:“走吧,我看到二哥提了東西,我們快進(jìn)去。”
客廳內(nèi),墨玉拍了一下安歲歲:“你比老欺負(fù)暖暖?!?
安歲歲:“我哪有欺負(fù)她,我剛才不是還讓著她呢。”
墨玉:“你那樣還叫讓?人家小別勝新婚一時間就算那啥,也是很正常的,我都叫你等會兒再出去,你非要上去破壞人家的氛圍。”
安歲歲:“他們談戀愛,那我不能讓我老婆在外面喂蚊子啊。”
墨玉瞪他:“車上哪來的蚊子!”
安歲歲:“就是有,嗡嗡嗡的,我都看到了?!?
安暖暖進(jìn)來聽到這句話,立馬開始挑撥離間:“二嫂,二哥這是說你像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很吵,你快揍他一頓,他就會老實了。”
安歲歲立馬瞪大眼睛:“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老婆你相信我!”
安暖暖趁機立馬把安歲歲提進(jìn)來的紙袋挪到自已面前,一邊不忘繼續(xù)拱火:“你就是你就是,不然怎么二嫂沒看到蚊子就你看到了呢,你就是在趁機找事!”
安歲歲眼疾手快把東西搶了回來:“拿來,給我老婆買的,不給你吃。”
安暖暖躲在墨玉身后對著安歲歲作鬼臉:“二嫂都沒說什么呢,就你話多,我就要吃?!?
說著,她從里面捻出一塊糕點,咬了一口后還當(dāng)著安歲歲的面塞進(jìn)了司夜井口中。
“夜井哥哥,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