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雪又從死去白袍青年的懷中掏出絕氣散的解藥,給自己和伊吹雪服下了。
恰好就在云落雪和伊吹雪兩人恢復功力的時候,庭院中突然闖入了兩名身著長袍男人。
少主!
兩人看見地上白袍青年的尸體,嚇得魂飛破散。
這兩人也是陰陽門的弟子,之前跟白袍青年一起闖進來的,一直藏在暗中。
剛才在白袍青年正欲玩弄伊吹雪和云落雪時,他們兩人回避了一下,知道少主不喜歡別人打擾。
兩人在庭院外瞎轉(zhuǎn)悠了一圈,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少主已經(jīng)掛了,不禁大吃一驚。
死!伊吹雪恢復了一些內(nèi)力,舒展右指,一枚銀針攜著凌冽寒氣,刺入了一人胸膛中。
呲呲……那人胸膛處冒出大量白氣,心臟都被瞬間冰封了。
另一名長袍男人嚇的頭皮發(fā)麻,扭頭就跑。
伊吹雪無力擊出第二針,云落雪起身去追,因為身體沒恢復過來,速度太慢,被對方逃走了。
逃掉了一人,小雪,這地方不宜久留!對方很有可能還會找上門來。云落雪咬牙說道。
伊吹雪掙扎著站了起來,看了眼倒地不起的沈浪,急忙道:這次我們把沈先生害慘了,先把他送去治療吧。
云落雪也沒有反對,很快就聯(lián)系到了人手,把沈浪送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醫(yī)院。
伊吹雪和云落雪兩人也沒閑著,換了一身衣服后就離開庭院,坐上了庭院外的勞斯萊斯幻影。
沈浪偷學了七傷拳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家族車上,云落雪對著伊吹雪問道。
當然不行!被家族知道了這件事,沈浪先生肯定會死的很慘的!伊吹雪急忙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但這個姓沈的終究只是一個外人,其實我們沒必要為他頂這種風險。云落雪有點頭疼。
落雪姐,沈浪先生這次救了我們,受了這么大的恩情,我們總不能恩將仇報吧!伊吹雪撇嘴說道。
好了好了,我替你保密就是了。云落雪微微嘆氣。
沈浪醒來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睜開惺忪的雙眼,自己好像身處一間病房內(nèi)。
活動了一下手腳,沈浪渾身酸痛無比,身體都感覺要散架了,體內(nèi)傷勢還很嚴重。
沈浪,你醒了!病床旁邊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是紅月。
月兒,你怎么來了沈浪揉了揉腦袋,大腦還有些暈眩。
我也是剛來的醫(yī)院,今天本來是帶我?guī)煾竵磲t(yī)院檢查身體,碰巧遇見了程志醫(yī)生,他說你住院了。
紅月咬著貝齒,臉上掛滿了擔憂之色。
她能猜到沈浪應該是遭遇到極大的麻煩了,畢竟俗世上能讓沈浪這種高手受傷的人少之又少。
是誰把我送來醫(yī)院的沈浪問了一句,就想起身下床。
紅月急忙扶著沈浪,輕聲急道:你受了重傷,先別下床!是程志醫(yī)生給你主治的,他應該知道些什么。
話音剛落,一身穿著白大褂的程志一腳踏進病房。
沈先生,你醒了程志心中一喜,立即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