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定一身休閑,頭發(fā)半干,身上是少年的清爽,
的清爽,舉止卻是成年人的穩(wěn)重,他說:董妍姐,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我很開心在夜城能交到董澤這個朋友,你說的對,雖然有時候他很煩,但我大多數(shù)時候更煩,我們互相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彼此身上的缺點,也愿意為對方解決一些困擾和麻煩事,也許我的不請自來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所以我要先跟你說聲抱歉。
董妍知道像秦嘉定這種豪門望族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會跟同齡人一樣,但也沒想到他客氣到這種地步,她趕忙把話接過去:你千萬別這樣說,我會有種占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你要相信我是真心實意想感謝你,又挺怕哪里不周到給你造成不便。
秦嘉定道:我明白,這也是我這么多年的一個困擾,大家接觸久了,難免要說些家里事,我不說會被別人當(dāng)成孤僻高傲,說了直接沒有朋友,我跟董澤同寢三年,也是你婚禮過后我們才互相更了解了一些,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也不想因為我家里的原因,連個朋友都交不到。
董妍莫名的從這段話里聽出了可憐,即便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人會覺得秦嘉定可憐,她說:好,秦同學(xué),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以后就隨意一點兒,你可以把我當(dāng)董澤姐姐,也可以把我當(dāng)朋友,放心,你的家庭背景不會從我跟董澤的嘴傳到第三個人耳朵里,希望你在夜城的這幾年都能過得開心自由。
秦嘉定忽然勾起唇角:我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蛋烘糕自由。
董妍也笑了:我每次都買挺多,我朋友去老板的攤位排隊,后面人都會很生氣。
秦嘉定:問問老板有沒有來夜城發(fā)展的打算。
董妍:你別說我朋友還真問過,老板以語不通,夜城空氣不好的理由給拒絕了。
秦嘉定:老板是個懂生活的人。
董妍:是啊,那么多人愛夜城,也不妨礙有些人看不上。
兩人正說話,門鈴聲響起,董妍很快起身:那我先走了,這兩天好好玩兒,有什么事兒工作人員解決不了的,找我就行。
兩人一起來到門口,秦嘉定開門,門外的董澤剛想往里進(jìn),突然看到秦嘉定身后的董妍,像是活見鬼,瞪眼吸了口涼氣:你怎么在他房里
董妍剜了眼董澤,把自己進(jìn)錯門的尷尬轉(zhuǎn)嫁到他身上:還說呢,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樓下前臺說你住這屋,我拿著張房卡就上來了。
董澤說:我手機沒電放在客廳里充電,沒聽見響。
秦嘉定說:你之前開了靜音。
董澤:那你不提醒我,害得我沒有接到我親愛姐姐的來電。
董妍從秦嘉定身后閃出來,揮起包就給了董澤一下子:閃開,自己丟三落四不長記性還怪別人。
董澤被扎得縮在門角,抬手搓著胳膊:大姐,你那是鉚釘包!
董妍:打死你也不多。
話音落下,她側(cè)頭看向秦嘉定,無縫切換另一副面孔,和顏悅色的道:你們玩兒,我先走了。_k